林二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說的沒錯!”
“第三層的意義,就是讓保安過來,以滅火的名義,破壞整個現場。”
“本來人多的現場越是容易留下線索才對,但是因為他們提前做了很多的準備,所以現場留下來的痕跡非常。”
“再加上最後保安來的一場乾滅火,堪比是災難級的現場,即便是他們之前不小心留下了一些痕跡,也會因為乾滅火的洗禮而被徹底的覆蓋或者破壞!”
“所以,縱觀這整個案子的過程,我覺得他們做的已經非常完了,幾乎是天無!”
“我反觀的其他幾個案子,給我的覺並沒有這麼的嚴謹,完。”
“所以我可以斷定,倉庫焚案和城南溺亡案的兇手不是同一個人或者說不是同一夥人。”
“所以,接下來,我們就要去和那位嫌疑人黎靜好好地談一談!”
“確認一下我心中的猜測!”
聽林二說到這裡的時候,警員的心已經非常激。
按照林二給他們勾勒出來的容來看,這個城西倉庫焚案,還真的有可能和另外幾個案子有本質的不同。
不過還有一個疑問,警員始終想不通:雖然林二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五個案子之間那明晃晃的相似度又是怎麼回事呢?
於是他好奇地問道:“林組長,如果你這麼說,倉庫焚案的真實目的是為了移植,搞出的紅燭焚就是為了故佈疑陣。”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後面的四起案子又該怎麼解釋呢?”
“難不他們是知道了這起案子之後,仿照類似的殺人手法?”
“可是……可是五個案子的有一個很重要的相似點,那就是傷口的合手法都非常的專業!”
“難道真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被他這麼一說,吳雙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也是歪著腦袋問道:“對啊,如果說案子是獨立的話,那後面幾個案子又該怎麼解釋呢?”
林二淡淡的笑了笑。
在這之前,他有了一個很大膽的假設。
當然,只是假設,沒有證據。
不過,在車上這種小地方講講倒也沒什麼。
於是林二說道:“我有個想法!”
“從時間上來看,城西倉庫焚案,是第一個發生的案件,而且其機明確分工細緻計劃縝,就連醫生刀的手法都刻意銷燬,那就足以說明嫌疑人的謹慎和縝了!”
“你們想啊,他一個思維這麼縝的人又怎麼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呢?”
“他既然在這裡故佈疑陣了,那自然是要把假戲給做真了!”
聽到他這麼說,警員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是仔細一想又想不到了。
吳雙反應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後面的幾起案件也是他策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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