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安靜地坐在辦公室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殺死林亮的整個過程,的角微微地翹起。
看著林亮絕的眼神慢慢地被飄在水面上的花瓣蓋過,那種“剝奪”的就在瞬間就充盈著的心。
哪怕只是回憶,這種覺也依舊讓回味無窮。
很快,敲門聲響起,諮詢臺的護士帶著林二等人來了。
陳思吐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先是對著角落的半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後對著鏡子做出了各種奇怪的表,讓原本僵的臉部顯得沒有那麼的僵。
最後,換了一副作為職業醫師才有的標準笑容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林二看了一眼,瞬間就確定了就是親手殺了林亮的兇手,沒錯了。
警員出示了警察證,然後說道:“……關於林亮的案子,我們需要向你瞭解一些況,方便嗎?”
陳思早就做好了準備,於是出了職業式的假笑:“沒問題,請進吧!”
陳思的辦公室和人民醫院的普通醫師的辦公室不一樣,作為柳寧市首屈一指的腫瘤專科醫院,並且是私立的,他們有的是資金和實力將這裡的環境打造得更好。
是一個腫瘤醫院一天的流水可以堪比一家中等規模的工廠一年的營業額,關鍵是病人和家屬都上趕著來給他們送錢,就怕他們醫院不收治。
陳思的辦公室堪比是一些上市集團高管的辦公室,裝修得十分的高檔大氣,並配有十分的會客區。
畢竟能走進辦公室來了解病的家屬都是非富即貴,舒服的會客區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來的路上,林二已經做了簡單的部署,針對一些簡單的問題就由警員來問好了。
比如時間、關係以及不在場證明。
林二則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四看看。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去到了嫌疑人的家裡或者辦公室的時候,他都會四看看。
警員是不知道對方是兇手,所以問話多還有點顧及對方的。
但林二不同,對於他來說,已經鎖定了兇手,那麼他的問話方式和調查方式就會單刀直,快準狠,往往是嫌疑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過極致的問話搶佔了對方的心理高地。
而在他開口之前,對周圍的環境做簡單的調查是很有必要的。
這其實也是他在監獄的十年時間裡養了一種習慣的作。
當他被帶到一陌生的環境當中的時候,他會極度地缺乏安全,他需要過快速掌握周圍的況在心裡構建出一套相對安全的模式來填補心安全的缺失。
因為在監獄裡被帶去一個陌生的環境,那就意味著接下來面對的就是拳打腳踢甚至是生命危險。
在“打仗”之前,快速地瞭解周邊的環境,尋找可以藉助的工,這是他的一種本能的生存應激。
在確定了陳思就是他要找的人之後,那麼接下來對於林二而言那就是一場仗了。
所以,打仗之前,他需要對所的環境有一個基本的知。
警員和吳雙座之後,就開始比較正式的問話了,吳雙依舊是負責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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