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順風車不是蹭別人的車,而是林景親自主導的一場用來掩蓋真正意圖的連環順風車殺人事件。
按照劇本,警方應該是要在城中那位被埋土裡的孕婦那裡獲取到了關鍵的線索,然後開始逐步突破調查的。
而不是一上來直接逮住印刷廠倉庫的案子使勁查的。
林二的出現從本上打破了他所有的部署。
關鍵是現在這種況就是屬於那種上不上下不下的很尷尬的狀態。
林景一開始的打算是藉助另外四個案子來掩蓋印刷廠倉庫這個案子,讓警方的注意力不要放在移植上而是要放在五行殺人上。
結果現在的況就是,最讓他頭疼的林二居然是先從印刷品倉庫的那個案子開始查起的,這特麼的他上哪講理去。
林二在倉庫那邊發現了林明哲的案子有著和其他案子截然不同的方式,接著又回到了法醫所那邊了另外的兩個,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另外的三個案子都是屬於個人行為,只有林明哲的這個案子是有組織有策劃的集行。
對於警方來說,想要確定這一點很難。
但對於能看到案發過程的林二來說,那就太容易了。
所以他本就不費吹灰之力地就鎖定了倉庫林明哲的案子和其他案子質不一樣地論調。
至於他介城南林亮的案子,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林二已經悉了林景想要過五行殺人掩蓋移植的目的。
既然他想要掩蓋移植,那麼另外的四個案件就必然有一種遠端指揮的背後控制線。
在看過了另外的三個案發過程之後,林二知道的每個案件都是由不同的兇手來完,但是卻又有高度的相似,林二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種偶然。
這背後一定是有人在利用提線木偶的方式完了這幾個案件。
這也讓林二想到了一個“老朋友”,就是那個一直都躲在幕後的傀儡師。
這也是他為什麼突然就對林亮的案子更興趣的原因。
林二覺得林亮的案子,犯罪的特徵十分的明顯,而且很明顯的是屬於殺,那麼在現有的林亮的社會關係中其實很容易就能找出這樣的嫌疑人。
同時嫌疑人還有備相當嫻的傷口合技,那麼這個範圍就會再進一步地小。
毫無疑問,在他看來,林亮的案子就相當於是開卷考一樣,很容易的。
至於證據,現場的浴缸裡流了那麼多的,而且兇手要摘取雙腎,不可能做到一滴都不沾的。
這就要取決於痕檢的功底了。
如果簡默聲在這裡的話,林二的信心還會更足一些。
但是現在,他並不在乎陳思那邊的證據是否充分,他更想知道的是,眼前這位族叔林景究竟是不是這些案子的幕後縱者。
而想知道這個答案的方法也很簡單,只需要問一個問題就好了,一個幕後策劃者知道但是別人不知道的問題。
林二淡淡笑著看著林景,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