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陳思已經親口承認了昨天夜裡回家之後又開車去了碧海濱城?”
林二大機率是知道白瑾程打電話來的目的了。
這段錄音證據目前還在吳雙的手裡揣著呢,本就沒有上的打算。
一方面是因為這段錄音並不完全符合取證的規定,有“強迫導”的嫌疑在裡面,如果上高明的律師,這段錄音不但不能起到定罪的作用,相反還有可能會取證不合規,而被質疑整個採證的合法。
白瑾程一方面是想要這份錄音,另一方面也是想過這個話題為切點,旁敲側擊林二的態度。
這份錄音雖然嚴格意義上不能作為直接的證據,但是卻和可以車發現的頭髮相互佐證。
林二聽到這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吳雙,然後說道:“沒錯!”
“稍後我會讓吳雙將錄音備份發給你!”
白瑾程很客氣地是說道:“ 多謝!多謝!林組長,你來了之後可是幫了我們很多的忙啊!”
“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謝你才好!”
林二面無表地聽著,他知道這些都是白瑾程的客套話,真正的話是藏在客套話的後面。
白瑾程客套完之後,接著說:“這個陳思的基本況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只不過……這個陳思是秦邈的學生,手的水平還不錯,在我們市裡也認識不的領導……”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有些遲疑了。
這就是故意留下一些空間給林二。
林二當然也能聽得出來白瑾程的弦外之音,只不過他現在自己腦子裡都是一團麻。
“白局長,我們警察查案的時候需要顧及這些嗎?”
林二顯得有些冰冷地問道。
白瑾程微微愣了一下,他可是聽警員說,當林二聽到了連城海這個名字的時候都了。
別說林二了,就算是白瑾程之前聽林景提起的時候他自己的腳都了。
這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白瑾程如果“執迷不悟”的話,那麼,這個市局的局長隨時都可以換人,也不是非要他白瑾程不可。
所以他聽了警員反饋回來的訊息之後,他也很震驚。
雖然有些事沒有證據,但是大家都不傻,多半還是能猜到的。
如果那個林明哲的案子,真的是被摘了心臟移植到了連城海的裡,那麼這個案子無論如何都不好查下去了。
不過……
也不是不給市局機會。
這不是還有其他的四個案子嗎?
正好組了一個五行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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