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痕檢人員二話不說,就立刻開始咔咔地拍照了。
只有先將現場的腳印拍好了才能進行第二步。
林二起,“應該是新腳印沒錯!”
“如果是之前撤走的工人留下的,那麼腳印的邊緣不會這麼整齊清晰!”
白瑾程此時的心裡其實是快要崩了。
這裡是負二層的地下車庫,沒有燈沒有通風,有什麼人會來這裡呢?
其實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來這種地方只能是幹一些見不得的事。
他現在心裡只能暗暗祈禱不要再出現什麼了。
“林組長,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問題?”
白瑾程沉了一下之後還是問道。
林二這才說道:“這五個案子涉及到了五行殺人,所以我特意找了大師幫忙參詳了一下!”
“大師說,如果城中區的這個人也死了的話,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在這下面搞作!”
聽他這麼說之後,白瑾程微微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從一開始的五行殺人案,他也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他是公職人員而且還是黨員,就應該是堅定的唯主義者,所以打消了找什麼大師過來看看的想法。
無論是什麼案件,他都相信過市局的偵查就一定能找到兇手的。
至於那些是“封建迷信”。
況且昨天晚上林二回去休息的時候,他們對第五起的孕婦案子進行了重點地排查,最後鎖定了死者的丈夫。
這個案子的難度其實並不大,孕婦因為一場意外導致腹中的胎兒去世了。
這對於男人的打擊很大,他們家三代單傳的,就指這個孩兒呢!
也並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聽說的五行聚魂的陣法,把自己的老婆種在這裡,就能夠集合四方之力,他的孩子就可以重生。
這個事夠離譜吧!
換了任何一個腦子正常一點的人都不帶信的。
可是這個男人卻是信了。
他不但信了,而且還真的就按照別人說的去做了。
所以這個案件本的難度並不難。
當警員找到死者的丈夫瞭解況的時候,敏銳的警員就從丈夫慌的眼神和心虛的舉當中看到了不對勁,當場就將他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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