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隻是苦地笑了笑。
其實他心裡憋著問題想問白忻妤的,但終究沒有問出來。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你只能猜但不能說。
因為一旦說了,那層窗戶紙也就捅破了,不論結果是什麼,那層窗戶紙就再也糊不回去了。
“還好!”
“就是得知在腫瘤醫院做手的人不是林明熙,覺得有些意外!”
林二這是在向白忻妤傳遞了一些資訊,也想看看白忻妤的反應。
白忻妤顯得並不意外,說道:“堂哥今天跟我說了!”
“他說,當你知道在醫院裡做手的人是連城海之後就被嚇暈過去了!”
白忻妤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好像很難得會看見林二會因為對方是大人就被嚇暈過去。
林二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白瑾程就是這麼編排自己的?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好吧!
“你是不是一直懷疑要做移植手的人是你大伯公?”
白忻妤又問道。
林二寫了個“嗯”發了過去。
白忻妤接著回信息道:“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麼以為的!”
“畢竟這次死了這麼多人,而且還被摘了!”
“我也以為這些都是要準備移植到你大伯公的上去呢!”
林二沒有回應。
白忻妤繼續說道:“我很奇怪,如果他們摘了又不用的話,那他們摘做什麼?”
林二一聽就知道白忻妤這裡是有資訊差的,又或者白忻妤想告訴林二一些什麼。
林二依舊是沒有回應,他其實這個時候在想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白忻妤到底是什麼態度。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一層的顧慮,林二現在不方便對白忻妤袒太多關於案的細節以及他剛剛才想通的那個問題。
看到白忻妤也停下來了,等著他回應了。
林二這才打字回了一句:“說不定是用來完某種神秘的儀式的!”
白忻妤收到訊息之後只是發了一個微笑的表過來。
接著白忻妤又轉移了話題問道:“聽說你要倉庫那個案子定為了移植,你是懷疑死者的心臟現在被移植到了那位老書記的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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