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求生的念頭,蘇日勒也不再鬧了。
他只是格傲,並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薛舊的人在谷外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出去就是個死,留在谷里雖然些冷言冷語,但小命暫時卻是保住了。
但他上這毒忽冷忽熱實在難,花婆婆雖然施針為他出了一些毒,但終究是杯水車薪,治標不治本。
思忖了好幾日,蘇日勒終於在一日凌霜練劍時掙扎著走到了凌霜面前跪下:“龍姐姐,求您救救蘇日勒,蘇日勒先前多有得罪,還請龍姐姐大人有大量,別跟蘇日勒計較。”
凌霜其實並不在意蘇日勒對自己是什麼態度,這個人在意的事很,關注的事也不多,用花婆婆的話來說就是生涼薄。
見蘇日勒竟然改變態度,找自己道歉了,心裡還覺得怪沒意思的。
不過人家只是個小孩子,都跪在地上道歉了,再刁難就不合適了,於是道:“起來吧,我本也沒怪你的意思。”
蘇日勒卻道:“龍姐姐,你有法子解我上的毒嗎?我父王只有我一個孩子,要是我死了,我們部落會大的!到時候打起仗來會死很多人。”
凌霜對於這種彎彎繞繞的事並不太懂,只道:“倒是也沒什麼法子,你要是不怕死,我姑且拿你試試。”
蘇日勒有些無語,心說這谷主也是夠實誠的,咬牙道:“蘇日勒如今生不如死,跟死了也沒什麼分別,龍姐姐你有什麼法子儘管試吧。”
凌霜低頭看了看蘇日勒,又看了看圖,正道:“我這法子天長日久,可能需要很多年的嘗試,並且不能保證最後一定能治癒你。”
“我的法子就是,先將你上五毒掌的熱毒一點點渡到我的上,那樣你上就只剩下毒蠍的寒毒了。那毒蠍是我養的,有能夠抑制毒素的解藥,能夠保你死不了。”
“但若是那樣的話,你這輩子就只能呆在這飛花谷中養傷,哪裡也去不了。因這飛花谷四季如春,能夠穩定你毒蠍的寒毒,若是出了飛花谷,你抵不了外面的風雪,全的都會被結冰。”
“若想出谷,只能等我研製出徹底解除毒蠍毒的解藥。”
蘇日勒聞言心一驚,暗道這算什麼法子?
將熱毒渡走,剩下寒毒,再用解藥抑制寒毒的毒?
這是什麼治療方法?
怎麼聽都覺得在開玩笑啊!
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咬牙道:“那蘇日勒該怎麼做?”
凌霜道:“把手給我!”
蘇日勒猶豫了一下,將手遞給了凌霜。
凌霜抓住他的手,和他掌心相對,拉著他一同盤膝坐下。
約過了半刻鐘的時間,凌霜額頭滲出一層薄汗,鬆開蘇日勒的手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吧。”
然後不顧蘇日勒,閉目打坐起來。
蘇日勒果然覺得上的熱度低了一些,看凌霜有些蒼白,像是不太好,關切的問道:“龍姐姐,你怎麼樣了?你把我的毒渡到自己上,那你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