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禮的?
凌霜心中有些詫異,他們修道之人,清心寡慾,對於那些外並不在意。
原以為薛舊為逍遙宮的掌門,也跟一樣呢,沒想到也會被俗事所擾。
不過人家開口師傅師孃,又以師兄妹相稱,若將人拒之門外也是不好,只道:“那多謝薛掌門了,谷中略備了薄茶,薛掌門若是不棄,便進來坐坐吧。”
蘇日勒和圖還有花婆婆三人躲在草廬後面的石室裡,聽到薛舊來了,心中難免怨恨難平。
這薛舊殺了他們那麼多族人,又是中原武林的魁首,可是他們蒙古侵中原的頭號大敵!
再聽他凌霜師妹,還送禮,心中更是氣惱。
低聲罵道:“什麼師妹,分明是藉口罷了!我看這薛舊就是覬覦龍姐姐的!”
花婆婆唏噓道:“不會吧?逍遙宮門規,門下弟子是不能娶妻生子的,這薛舊為掌門豈會知法犯法?”
蘇日勒道:“那薛掌門的師傅呂掌門不也是逍遙宮的掌門,有其師必有其徒!”
這話倒是讓花婆婆陷了沉思:“若真是那樣,還也不錯,這薛舊年有為,乃是人中龍,與我家谷主倒也相配!”
蘇日勒聞言立刻激的道:“哪裡相配?那薛舊不過是個偽君子罷了!何況他比龍姐姐大這麼多!都能當爹了!”
花婆婆拍了他一下:“別胡說!哪有差這麼多?不過才七歲罷了!”
但蘇日勒就是不高興,手中握了紫霄寶劍,一臉要是薛舊敢輕舉妄,隨時都要出去跟他拼命的表。
而在庭院中相見的凌霜和薛舊卻不知,相互見禮之後,便在桃樹下的石桌子旁的石凳上坐下了。
凌霜給薛舊倒了杯熱茶:“薛掌門請用。”
薛舊聞言笑道:“師妹何必如此客套?喚我薛舊或是師兄即可。”
凌霜卻並不熱絡:“且不說你們逍遙宮跟我飛花谷有海深仇,是我師傅跟薛掌門的夫妻之名,你們逍遙宮的人怕也是不承認的吧?”
“薛掌門跟我師兄妹相稱,不怕引起門中弟子的不滿嗎?”
薛舊心中有尷尬面上卻是不顯,只道:“當年之事又不全是飛花谷的過錯,我們逍遙宮也有責任,況且你師傅生前已經將犯錯的弟子全部逐出飛花谷,還廢了們的功夫,這麼多年過去了,不提也罷了。”
凌霜聞言眸一凜:“薛掌門是如何得知我那些師姐被逐出師門,還被廢武功之事?”
薛舊聞言一愣,隨即抿不說話了。
當年逍遙宮和飛花谷大戰之後,休養生息了幾年才緩過來。
隨後薛舊繼任了掌門之位,為了穩定人心,親自帶領門下弟子外出伏擊被趕出飛花谷的弟子。
彼時李傲雪跟那些弟子們已經自立門戶,開了家全是子的醫館,昔日師姐妹全了醫,懸壺濟世,贈醫施藥,不問江湖事。
但薛舊為了立威,也為了堵住昔日吳恨一脈的,還是將那些醫們趕盡殺絕。
李傲雪是裡面唯一會武功的,當時薛舊年歲尚淺不是對手,讓負傷跑了。
從此世上再也沒有什麼醫館館主李傲雪,又的只是讓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五毒仙子李傲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