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見識,氣度和膽,還是陸凌霜這個自己最寵的兒得他的心,雲城裡的淑名媛他也見得不,但這樣變不驚的還真沒幾個。
說到底是警局長家的兒,見慣風浪,和那些溫室裡的花就是不一樣!
思及此,他越發覺得自己方才竟想捨棄陸凌霜寄希於陸錦繡的事是多麼愚蠢。
凌霜看著陸天的臉,便知道今天這事算是揭過去了。
又勸走了白素秋,藉口有話要和陸天談,和陸天一起進了書房。
心裡知道這個便宜阿爸最是意志不堅,權衡利弊,鑽營算計。
若是今天真被方天麒凌辱了,失了清白面,他一定會二話不說把當做棄子丟給方天麒做妾,榨乾最後一點利益。
但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陸天必定不會棄於不顧。
凌霜在陸天對面的椅子上坐定,臉的表變凝重起來,不負先前淡定。
陸天看著眼前面凝重的凌霜,覺察出一些不對勁來,輕聲問道:“霜兒,你說有事要和阿爸談,到底是什麼事?”
凌霜掃了眼閉的書房門,確定不會有人聽才低了聲音道:“阿爸,今天方大帥不是偶遇我,他是特地來找我的。”
“什麼!”陸天聞言只覺如遭雷擊,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說你不認識他嗎?他怎麼會特意找你?”
凌霜道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慌,這才道“那不過是穩住阿姐和姆媽的話,這會兒四下無人,才敢把真話告訴阿爸。實話告訴阿爸,我這次突然從回雲城的火車上失蹤,就和這位方家大帥不了干係,那在火車上和人爭鬥的就是方大帥和他的部下。”
陸天聞言頓時心尖一,驚道:“你說什麼!那是方大帥……”
他就職的警局雖和軍政府不是一個系,但他好歹是個,馬孟三丟的是三百萬軍火而不是貨的事瞞的了外人,瞞不了他。
如今聽凌霜說那搶軍火的人是方天麒,嚇的命都沒了半條。
這種軍政大事可不是他這種份的人可以沾染的,雲城市長早給他過底,讓他查歸查,卻千萬不要查出什麼來,沒想到這真相竟從他的兒裡說出來了。
凌霜見他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臉上卻淡定的對他道:“阿爸莫慌,那方大帥只是在車上見過了,並不能篤定我知道他和馬督軍之間的恩怨。今日他來找我,我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他也不敢對我怎麼樣。畢竟,這事宣揚出去,對他自己也沒好!”
陸天思忖了片刻,這才稍稍安心,他看了看凌霜,頓時心生一計,朝凌霜道:“你說咱們知道了方家這麼大的秘,若是以此做要挾,讓方家二帥娶你,你看如何?”
凌霜立刻打斷他道:“阿爸!這事你想都不要想!”
陸天見態度果決,不由好奇道:“為什麼?這是咱們和方家攀上關係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若飛上枝頭,咱們全家都跟著得道昇天啊!”
凌霜佯怒道:“阿爸,你怎麼這麼糊塗?方大帥是軍政府的人,他搶馬督軍的東西,方督軍能不知道嗎?可你看他是個什麼態度,又是闢謠,又是和馬督軍對簿公堂,咬死不了不認,這裡頭有什麼貓膩,我不信阿爸你看不出來。”
陸天還真沒看出來,但他不蠢,被凌霜兩下一點撥,便明白過來了。
他強住心中的驚駭對凌霜道:“你說搶軍火的事是方督軍他……”
凌霜見陸天上了勾,乘勝追擊的道:“我看方家似有不臣之心,咱們這樣的人家自然是離他們家越遠越好,不止我不能嫁給方家二帥,就連姐姐和方家的親事,也是越早退了越好!”
陸天兩下一尋思,腦門上的汗就淌了下來,拍了拍凌霜的手背道:“是是是!霜兒說的是,這種累家的禍事咱們絕不能沾,若不是霜兒提醒,阿爸險些釀大禍!”
凌霜看著他嚇破了膽子的樣子,甜甜的笑了:“阿爸現在明白也不遲。”
其實這事的真相凌霜也不知道,只是胡說來騙陸天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讓他死了攀附方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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