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一路出了方家,原想打個黃包車回去,誰知方家這地方夜裡冷清的很,街上連個鬼影都沒有,只能徒步慢慢走。
凌霜在前面走,方天麒就開了車在後面跟,喇叭按的震天響,車燈兩隻眼睛似的在凌霜後不停的晃,晃的腦殼疼。
轉頭,看見開車的人是方天麒,二話不說加快了腳步。
但人哪裡跑的過汽車?方天麒將車開的不遠不近,凌霜快他就快,凌霜慢他就慢,氣的凌霜直想罵人。
站定腳步,扭頭冷冷的看著車窗裡單手駕駛笑的正歡的方天麒:“你到底要幹什麼!”
方天麒把車停了下來,目落在凌霜上,似笑非笑的道:“我要幹什麼?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吧?”
凌霜被他瞧的沒來由一陣心虛,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沒做什麼,便強自鎮定的懟回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不?”
方天麒哈哈一笑,著凌霜的眼神卻有些涼,他下了車,扣住凌霜的手將凌霜堵在引擎蓋上,路燈下,他低垂的睫在眼瞼上落下一層濃的影。
凌霜手腕吃痛想要掙扎,就聽方天麒在耳邊低沉的道:“你畏我如蛇蠍,尋死膩活的裝貞烈,轉頭卻上趕著往方仲麟邊湊。怎麼,你看上他了?”
凌霜聞言心一驚,暗道他是怎麼知道?眯著眼睛瞪向方天麒:“你跟蹤我?”
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方天麒本不用回答。
他瞧了瞧凌霜的臉,子前傾的躺在了引擎蓋上,一手攬住的腰肢冷笑道:“方仲麟那小子的病是你治好的吧?怎麼治的,能不能跟爺好好說說?讓爺長長見識。”
他臉雖笑著,眼底卻沒有一溫度,昏黃路燈下顯得分外猙獰。
凌霜他的沒有退路,偏過頭去裝糊塗:“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呵!”方天麒笑了一聲,手撐在引擎蓋上湊到凌霜跟前道:“你明白的,你心裡再明白不過,卻揣著明白跟我裝糊塗。”
凌霜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他猜出心思,冷冷的道:“方大公子,我不知道你從哪聽來的訊息,但我和方二公子素不相識,更談不上給他治病。他是我姐姐的未婚夫,跟我沒什麼,我家中還有事要忙,沒時間在這跟你耍酒瘋。”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臉上也沒有毫的懼,本以為能鎮住方天麒。
誰知方天麒聞言只是嗤笑了一聲:“我方才可是滴酒未沾,還被你潑了一臉紅酒呢。”
凌霜心一:“那是你活該!誰讓你敗壞我的清譽。”
方天麒反問道:“敗壞你的清譽?我不過說想娶你罷了,怎麼敗壞你清譽了?”
凌霜心說誰想嫁給你,跟你扯上關係都晦氣。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心念一,指尖迅速的朝著自己的手袋去。
誰知方天麒早料到會這樣,提前一步鬆開的手,搶過的手袋退到了邊上,抬手從包裡拿出那把鋒利的手刀,捻起拿到路燈下瞧:“怎麼?惱怒想故技重施?同樣的虧,我方天麒可不會吃第二次。”
凌霜靠坐在引擎蓋上,垂下的雙眸匿在黑暗裡,掙的羽睫宛若蹁躚的蝶,輕笑了一聲,臉上卻不見一笑意,幽幽的瞥了方天麒一眼道:“我也想到了這件事,所以同樣的把戲我也不會在你面前用第二次。”
說話間,手探向了自己的禮服襬,緩緩的上去,出一截潔白皙的小。
方天麒只覺一熱氣直衝腦門,心中有些凌的想:這是……反抗不改了?
然而好的幻想只是一瞬間,凌霜的手襬已經到了膝蓋往上,取下一把別在那的一把朗寧手槍,穩穩的抵在了方天麒的眉心。
方天麒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這笑裡面有憤怒,有失落,還有夾雜著一些意味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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