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孫子一片懵懂無知的樣子,付明珠深嘆了口氣,轉過頭去看著外頭的天道:“你知道,咱們沈家的家主之位向來是由長子繼承,你爸爸死後這個位置本該是你的,但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其實你並不是我心中的第一人選。”
“你妹妹自小聰明伶俐,學業績都很優異,人品才華又出眾,公司的老臣和你爺爺的舊部都很喜歡,難得的是小小年紀,子卻隨了你爺爺和你爸爸,沉穩持重,不驕不躁,並且高瞻遠矚,頗有大將之風,從小到大為公司謀劃了不戰略,若不是得了這病,子不好,我是萬萬不會來難為你的……”
付明月說著自己最倚重和疼的孫,眼中忍不住落下淚來,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而卻要經歷兩次,人家說鐵石心腸,把持權柄不放手,可誰知道心中的痛苦?
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沈家,和沈氏百年的基業!
沈翼勳自小含著金湯匙長大,雖然年時候便失去了父母,但家裡爺爺叔伯長輩無不把他捧在掌心,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曾經他還因做沈家的兒孫而覺得困擾,覺得那些家族的責任和義務的他不過氣來,卻原來他只是一個萬不得已之下的替代品罷了,他的妹妹沈凌霜才是看重的繼承人。
思及此,他不由的自嘲一笑,心中突然閃過一困:“家主之位為什麼要在我和妹妹之間產生?難道就因為爸爸是長子嗎?可是現在二叔才是您唯一的兒子啊!”
聽到沈翼勳這麼說,付明珠頓時臉一沉,鶩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行,其他的事不需要你心,你給我好好在屋裡反省,你妹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說完不顧沈翼勳的苦苦哀求,拄著柺杖出去了。
沈氏大宅是蘇河市為數不多的百年老宅,佔地面積極廣,一共四個大院落,裝修也是蘇式園林風格,房子裡古古香,傢俱擺設全是實木中式風格。
凌霜所居住的院落是沈宅的東院,前後左右一共四間屋子,中間是凌霜的臥室,左右兩邊分別是書房和畫室,餘下一間則作為客廳待客之用。
餘下的院落格局都差不多,分別是沈翼勳、沈辰維還有付明珠夫婦兩個居住。
凌霜醒來的時候,已經從醫院回到了沈家大宅了。
古古香的房子裡,現代化的設施一應俱全,恆溫系統和地暖將整個屋子的溫度控制在人最舒適的22°左右。
緩緩的張開眼睛,便有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孩子笑著跑出去:“董事長!老爺子,凌霜小姐醒了。”
然後便是一陣子人聲嘈雜,幾個人從外頭院子裡湧了進來,分別是沈凌霜的爺爺,大哥,二叔還有那個養裴媛媛。
凌霜對裴媛媛的覺一言難盡,對沈翼勳這個大哥和沈辰維這個二叔也臉欠奉,只淡淡的喊了聲爺爺就沒了下文了。
沈家最疼凌霜的自然是爺爺沈振邦和付明珠,見清醒的坐起來,還會喊人了,高興的語無倫次。
付明珠:“我的霜兒,你可算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你要是再不醒,可就不活了!”
沈振邦看見凌霜醒了,心中也是高興,但卻沒像付明珠一般要死要活,嫌棄的掃了一眼道:“瞎說什麼?當心嚇著孩子!霜兒啊,子還冷嗎?肚子不?爺爺煮麵條給你吃好不好?”
凌霜著兩個老人慈祥的面容,心中一暖,淡淡的微笑道:“爺爺我沒事,你和不用擔心我的。”
祖孫三人正說著話,忽然有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冒了出來:“凌霜姐姐,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都是因為我昏倒了,才沒能給你輸。翼勳哥哥也是為了我著想才會這樣的,你千萬不要怨恨他。”
正是那日害得沈辰維和沈翼勳大鬧手室的沈家養裴媛媛。
即便不開口,凌霜也有話要對說的,既然一刻也忍不住的出來耍存在,凌霜也就不需要對客氣了。
對裴媛媛道:“你別這麼說,我大哥說的很對,你是無辜的,沒必要為了我的命來犧牲你。我已經決定,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讓人著你輸給我。”
“啊?”裴媛媛沒想到凌霜會這麼說,頓時一愣,眼神怯怯的看了一眼沈辰維和沈振邦夫婦,支吾道:“這……”
凌霜道:“你不用擔心,這條命是我自己的,應該由我自己來做主才是,我現在既然答應了你,就絕不會反悔,就算我將來不治亡,也是我自己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說著,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張支票遞給裴媛媛:“這十年來你在沈家了這麼多委屈,吃了這麼多苦,心裡一定很恨我吧?這張支票就算是我對你的補償。拿著這筆錢你可以離開沈家,想去哪就去哪,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去做任何你從前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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