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其實你不用這樣,我當初只是一時意氣才會執意把趕出沈家的,你要是真的喜歡,我想我可以為了你接……”
誰知沈辰維聞言越發激的道:“霜兒,你不用為了二叔委屈自己,我和裴媛媛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我會理的,你乖乖的保重好自己的,嗯?”
凌霜聞言心中咯噔一下,心說怎麼有種越描越黑的覺?聽著像是故意要害裴媛媛似的。
這沈辰維該不會要對裴媛媛做什麼吧?
他可是腹黑冷的霸道總裁,和沈翼勳那個傻白甜可不一樣,要真起手來,裴媛媛可就慘了。
思及此,凌霜忙道:“二叔,你別衝,這件事等我回來再商量……”
沈辰維卻是不再聽凌霜說什麼,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凌霜有些懵,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思索了半晌才終於想起來,好像剛讓沈翼勳把裴媛媛給放了……
現在沈辰維要拿裴媛媛開刀明志,裴媛媛卻以為沈辰維因為和的私而到了沈家的懲罰,急著趕去救他。
所以……接下來該不會上演什麼男默淚的悲劇吧?
想到這,凌霜覺得自己不能再在這待下去了,必須要立刻趕回沈家,否則下了這麼久的這盤大棋就要失控了。
張老道得知凌霜要提前離開的訊息一點也不意外,相反倒是嫌走的太慢:“我以為像你們這種日理萬機的有錢人時間都是很寶貴的,沒想到你竟然有時間在我這道觀裡白吃白喝這麼多天。”
凌霜有些無語:“老神仙,我可是給了你一千萬。”
張老道不贊同的道:“一碼事歸一碼事,那一千萬是給觀裡的修繕費用和你的藥錢,我可一分錢都沒賺你的。”
凌霜想不通一個一百二十歲高齡的老頭,還是個修道之人,怎麼會把錢財這種外看的這麼重,無奈的道:“這幾天的吃住我再給你一萬塊行了吧?不過我有件事可能要麻煩您。”
張老道一看有錢收,立刻喜滋滋的開啟手機,把收款碼遞過來:“藥浴的事是吧?放心吧,我早就給你預備好了。你藥浴要用的藥材我早就命人熬煮好,並且用包裝袋塑封好了。一共三十包的濃藥,是這個月的用量,你帶回去放在冰箱冷藏室裡,每天泡澡的時候倒一包下去攪勻了就行。”
凌霜一臉怪異的看著他:“這種東西不是現場熬煮出來的功效比較好嗎?你確定時間長了不會變質?”
張老道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所以我不是用了塑封袋,而且讓你放在冷藏室裡嗎?你要是覺得熱的功效比較好,用之前讓人隔著包裝袋放在開水裡煮一下好了。小丫頭,這熬藥可是個技活,不是我不讓你把藥材帶走,是我怕你帶走了也沒人給你熬啊!到時候糟、蹋了這些藥材事小,耽擱了你的病事大!”
張老道把話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凌霜就是還有什麼顧慮,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何況真有急事要回去,只得著頭皮答應道:“好吧,既然您說沒問題,那我就相信您的話,還麻煩您派人把那些塑封好的藥抬到我的車上。”
張老道滿意的捋了捋鬍子:“好說好說,現在的年輕人啊,都心浮氣躁,有像你這樣年紀輕輕卻老持重,而且一心向道,心思虔誠的。你給咱們三清觀了這麼多修繕費,也算是三清祖師的弟子了,這裡有本門的修煉法門,很適合你這種短命鬼修煉,就當是這次治療的贈品吧。”
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沓紙遞給凌霜。
凌霜有些詫異的看著張老道,手接過張老道說的修煉法門,心說這老道士視財如命,一不拔怎麼會這麼大方送書?接過一看差點當場昏過去,這法門竟然是一套影印件。
有些激的道:“怎麼是影印的?”
張老道一臉慈的看著:“小丫頭就是小丫頭,剛說你老持重,這麼快就咋呼起來了。咱們觀裡的藏書可都是古籍啊,道教歷史文化產,怎麼能隨隨便便拿出來送人呢?自然是用影印件了!”
凌霜覺得額頭有條青筋在一鼓一鼓的跳,忍不住握了拳頭磨牙問道:“這影印件你送給過多人?”
張老道打著哈哈道:“不多,也就1、2、3、4、5……呵呵!你不要介意嘛,他們悟不行的,迄今為止還沒人修習功。哦對了……落了張封面。”說著從懷裡索出一張皺的紙塞到凌霜手裡,然後轉走了。
“哎!”凌霜開口想要住張老道,但張老道卻很快就跑沒影了,低頭去,只見那張封面的影印件皺的,畫面破爛不堪,字跡模糊難辯,認了好久才認出那三個字是:長生訣。
幾乎是辨認出那三個字的一瞬間,凌霜到一澎湃的力量撲面而來,手上覆印件中晦難懂的文字如同活了一般爭先恐後的往腦袋裡鑽,形一幅幅浩如煙海的畫卷,上古珍奇神,散發著芒對的天材地寶,劍站在雲頭風采卓然的仙人,還有那瀰漫的天地之間的靈韻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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