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軒……黎華。”凌霜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公司名稱,不由的微微一愣。
倒不是說這金軒是什麼了不得的地方,相反這只是京城之中眾多玉行中的一個,讓凌霜驚訝的是對方的名字和來歷。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黎華是全亞洲最大的珠寶行業龍頭企業佳玉珠寶的老闆齊遠帆的夫人,坐擁上千億資產,是京城圈首屈一指的貴婦名媛,那金軒不過是私下裡的興趣好罷了,只對極數的圈人士開放,一般人想要進金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思及此,凌霜恭敬的朝黎華笑了一下:“原來是珠寶大王的夫人,難怪能戴的起這麼名貴的手鐲,是我眼拙了,竟然沒認出您來。”
黎華掩著咯咯的笑了起來:“什麼您啊您的,都把我老了,你這丫頭我看著就喜歡,我華姐吧,我約了我先生吃晚飯,今天就先聊到這,回去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說著朝凌霜揮了揮手,轉離去了。
凌霜著黎華離去的影,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喃喃的道:“看不出這位齊夫人還平易近人的,和我這麼個黃丫頭都能聊的這麼投緣。”
旁的助理聽到凌霜的話,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道:“小姐,您是不是忘了……您是沈氏集團的二小姐,別人不知道您的份,這齊夫人做的是珠寶生意,打道的都是京城裡的貴婦名媛,知道您的份也是很正常的事啊。”
雖然他說的非常委婉,但是凌霜還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他話中的意思,就是說傻唄。
轉頭幽幽的看了助理小張一眼:“你的意思是,這位齊夫人是因為認出了我的份才來結我的?那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想賣假貨給我?”
助理小張聞言深吸了口氣,調整了幾次才找到合適的語氣:“您是沈氏集團的千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自砸招牌的事呢?不想在京城混了不?我看多半隻是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原則和您認識一下罷了。”
“哦……”凌霜著下略略沉思了一下,忽然展一笑,拍了拍小張的肩膀道:“看來你還聽懂這裡面的道道啊,回去扣半個月工資。”
小張一臉震驚:“嗯???”
然而凌霜已經走遠了,投了翹班而來,開著藍綠漸變的阿斯頓·馬丁DB11敞篷跑車堵在機場門口的哥哥沈翼勳的懷抱。
沈翼勳是自告勇來接機的,見到凌霜就打算來個大熊抱:“老妹啊!你可算回來了!想死你哥哥我了!這是新給我買的跑車,我第一個就開出來接你了,有沒有很?”
凌霜臉上表都沒一,不置可否的道:“不錯,尤其是,特別的適合你!”
沈翼勳被凌霜的話噎了一下,下意識的要去打,卻見凌霜靈巧的往旁邊一閃,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撣去本不存在的灰塵,嚴肅的開口道:“找我什麼事?這個點你不是應該在公司上班嗎?”
沈翼勳收回心緒,對凌霜道:“聽了你的話已經把二叔放出來了,今天已經去公司上班了,他的照片是我沒放好才被瞧見的,我哪裡還敢去公司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索說來接你,藉口不去公司了。”
凌霜對沈翼勳這話十分的不以為然:“你別忘了,是他在背後撬你的養媳,就算你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和他做的事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你完全不用考慮他的,大著膽子開著這輛車去他樓下晃悠啊!”
“嘖!”沈翼勳聞言深吸了口氣,斜睨著凌霜道:“我發現你出去一趟,說話變得損啊?你不是嚷嚷著要在老家修仙,怎麼這會兒捨得跑回來了?”
凌霜看了他一眼,老神常在的道:“心中有道,在哪修都一樣。”
說著自顧著上了沈翼勳的新車,不再理會他的聒噪。
“我……”
沈翼勳看著凌霜一副全天下最囂張的樣子,想嘲諷一下,又怕兌自己,給自己小鞋穿,只能忍氣吞聲的充當起司機的職責來。
在車上,凌霜詢問道:“二叔去公司上班了,那裴媛媛呢,你怎麼安排的?”
沈翼勳答道:“我照你說的把二叔被抓的訊息告訴了,果然坐不住,吵著要回去見二叔,求我幫安排船和機票。我想著你說的話,就把送出來了,這會兒應該在二叔那吧?”
“嗯。”凌霜聞言點了點頭,朝沈翼勳道:“會不會把你供出來?要是二叔知道是你把人弄走的,可不會給你什麼好果子吃。”
沈翼勳嗤笑一聲道:“得了吧,我現在才知道,這丫頭鬼的很,現在無依無靠,二叔又不待見,唯一能求助的只有我這個傻子了,害慘了我,下次還有誰能幫?再說了,這不還有你嗎?敢惹我,不怕你把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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