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貴妃本以為慕容徹看到這麼多人會嚇的屁滾尿流,跪地求饒,請求放過他呢,沒想到這小子死到臨頭還這麼,竟然敢這麼對說話。
而且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不屑和冰冷一如當年周皇后看的樣子,讓頭皮發麻的同時,心底還滋生出無限的恨念。
柳貴妃怒道:“母后?我勸大皇子慎言,你的生母周氏因為謀害皇嗣,已經被貶為庶民,即便是死後,陛下也無任何冊封,母后二字怕是不太合適。而今在後宮之中屬我位份最高,又執掌印,殿下如果願意,可以喊我一聲母妃,若是不願,一聲貴妃娘娘也就是了。兒子有錯,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是要管教的,大皇子殿下對庶母不敬,傳出去人們不會說大皇子不懂事,只會說我這個做母親的教的不好!”
說著朝邊上的太監掃了一眼,低聲喝道:“手!教教大皇子什麼是規矩!”
慕容徹見狀心中一凜,想要掙扎,那幾個太監的手卻如鐵鉗一般扣住了他的肩膀不放。
他近來跟著凌霜修習長生訣功法,自由一靈氣護,而且他是皇族中人,吸收的又是龍脈洩的龍氣,修為更是進飛速,想要掙開這幾個太監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若是他此時掙開了,戲演的不到位,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他等了這麼久,恨了這麼久,等的就是今天,若是逞一時意氣,那之前謀劃了這麼久豈不是白費了?
思及此,慕容徹表面上掙扎個不休,暗地裡卻是已經卸了力道,任由太監們抓這他,將他按在地上肆意的辱踐踏,不多時,慕容徹的角就滲出殷紅的跡來。
柳貴妃看著慕容徹的錦袍染塵,酷肖周皇后的俊臉龐變的骯髒,角牽起一抹得意的笑:“怎麼樣?大皇子,如今你服是不服?”
慕容徹看了一眼,不屑的冷哼一聲:“你何德何能讓我服你?不過區區一塊印罷了,你有皇后的玉蝶嗎?你還真以為父皇是礙於朝臣的爭論才不立你為後的?你錯了!你從頭到尾本就是父皇的一粒棋子罷了,推你出去,不過是立個牌子讓人去踩去罵,他的目的是我祖父的兵權,至於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的死活,父皇他本就不關心!”
柳貴妃還以為慕容徹會像之前那般辱罵,貶低,誰知道他開口竟是直接向了心中最不能的痛。
心裡也不是沒有想過慕容徹所說的話,但慕容業對那樣好,對千依百順,恩寵有加。得知腹中的胎兒沒了,他哭的雙目通紅,不僅給流水般的賞賜,還破例為腹中夭折的胎兒取名。
如果這樣深款款的慕容業如果只是為了利用,名正言順的拿回周家的兵權的話,那慕容業還算是個人嗎?
慕容徹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大大的了柳貴妃的心絃,嗤笑一聲,變本加厲的刺激柳貴妃:“你以為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沒的?我母后宅心仁厚,對後宮諸妃的孩子都視如己出,怎麼會加害一個尚未出世的胎兒?那不過是父皇為了廢后的一種手段罷了,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你為了後位不惜害死自己的親骨來陷害我母后,如今想來,也未可見得呢!
“不!你在說謊,我不相信,陛下不會這樣對我的!”慕容徹口中的敘述過於驚駭,柳貴妃只是聽到,便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失聲否認。
慕容徹將柳貴妃的反應看在眼裡,眼底的嘲諷更甚。
他哪裡知道事的真相是什麼?不過信口胡謅,為了刺激柳貴妃對他用刑罷了。
但看著柳貴妃痛苦的表,慕容徹心中卻暗暗覺得,或許他的猜測就是全部的真相。
知子莫若父,反之亦然,或許他們慕容家的人,骨子裡天就是涼薄,喜歡玩弄和蠱人心。
想到著,慕容徹笑聲越加嘲諷了:“現如今,我母后已死,祖父又被卸了兵權,朝堂之上雖然還有些爭論,但已經沒有人敢限制父皇的言行了。換句話說,你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父皇之所以還留著你,不過是因為你那個當相國的父親罷了。”
“你上次擅自燒掉我母后的之事,父皇雖然沒有責怪於你,但心中卻已經對你厭棄。如今你既沒有孩子,又沒有父皇的寵,在這後宮裡你還能橫行多久?我要是你早就夾起尾做人,想想下半輩子怎麼在這冰冷的後宮裡生存下來,哪還有心思在這趁口舌之快?”
柳貴妃從來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向來清冷寡言的年說出來的話竟能像刀子一般,一字一句都紮在的心裡,將的心扎的千瘡百孔。
原本只是為了教訓教訓他才來到這裡,但此時此刻,柳貴妃卻了殺念。
要殺了他,讓他徹底閉上那張,這樣他就不會再說出深藏在心底最深的痛,也不會再有人知道最狼狽最無助最痛苦的模樣。
思及此,柳貴妃厲聲道:“閉!你不準說了,本宮不許你再說一個字!你只是因為你生母被廢之事而怨恨本宮,你嫉妒本宮可以得到你父皇的關心和寵。你和你的母親都一樣歹毒,心如蛇蠍!來人啊,給本宮殺了他!”
蕭總管聞言眉心忍不住狠狠一跳,慕容徹現在不是太子,又關在清風殿,打他罵他折磨他都不是什麼難事,但這大白天明目張膽的把他殺了卻是太過任了些。
慕容徹說的極對,即便他現在不是太子,也是慕容家的嫡長子,就算慕容業不護著他,那些皇室宗親又豈會與他們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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