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原本沒什麼懸念的一場指婚由於慕容徹出其不意的一個舉,完全改變了事態的發展軌跡。
大皇子慕容徹定了吳史家的吳妙蓮,二皇子慕容治定了柳相的孫柳凝香,餘下幾個皇子也各有婚配,表面上其樂融融,皆大歡喜,但人人都知道,除了大皇子慕容徹之外,其他人的心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
其中最難的自然是吳淑妃,聯姻不還被強塞了個兒媳婦,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慕容治幾乎是一到吳淑妃的寢宮就鬧了起來:“母妃!我不要娶那個柳凝香!你看長的那個樣子,連表妹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憑什麼做我的正妃!”
吳淑妃正氣頭上,聽見兒子愚蠢的話頓時砸了手上的杯盞道:“表妹表妹,你就知道表妹,你把人家當表妹,人家可沒把你當表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悔婚,選了那個慕容徹的玉如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心裡本就沒有你,寧願嫁給素不相識的慕容徹,也不願意嫁給你!”
慕容治心裡早有數了,但就是不服氣,聞言怒吼起來道:“憑什麼!憑什麼!難道就因為那張臉嗎?他一個廢太子,沒權沒勢沒錢,嫁給他有什麼好的!”
吳淑妃看著慕容治恨鐵不鋼的道:“你被一個沒權沒勢沒錢的人搶了媳婦兒,還有臉在這喚?”
但到底是自己是兒子,也不好將話說的太難聽,嘆了一口氣又抓住他的手道:“放心吧,今日這事你舅父估計還不知道嗎?這門婚事他絕不會著鼻子認了的,就憑他慕容徹想娶吳家嫡?他想的!就算不嫁給你,也不到他的!”
同時還在哭鬧的人還有柳凝香。
不過是進宮走個過場,沒想到就人被指了婚,件還是最瞧不上的慕容治。
柳凝香在家可是千般縱容萬般寵,哪裡過這麼大的委屈,當即就找柳相和自己的父親哭上了。
柳相得知柳貴妃把柳凝香指給了慕容治,也是大吃一驚,但轉念一想卻又坐在那不說話了。
柳凝香見柳相和父親似是不知的樣子,心中更加的委屈了,哭著道:“父親!祖父!姑母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把我嫁給慕容治?他們吳家和咱們家一直都是對著幹的啊!姑母是存心不想讓我過好日子嗎?”
柳凝香的父親柳慕言聞言嘆息道:“你姑母近年來的心思是越發讓人琢磨不了,當年的事對來說打擊太大了,現如今,我和你祖父也不敢輕易招惹……”
是的,當年柳貴妃被足之後,柳家為了保住皇帝的恩寵,很快就送了的親妹妹小柳妃進宮。
柳相明知道們姐妹倆從小不合,卻視而不見,一心只為柳家的利益著想。
在他看來,柳家的兒就該為柳家犧牲,既然柳貴妃已經不能生育,便是個棄子,一顆棄子自然要為自己的親妹妹讓路。
但讓柳相沒有想到的是,柳貴妃不僅絕逢生,重新復寵,還在小柳妃難產而亡之後得到了的兒子慕容昭的養權利,柳相甚至懷疑小柳妃的死不是個意外,而是柳貴妃報復他的一種手段。
但兩個都是他的兒,小柳妃已經死了,但柳貴妃卻是如日中天,他就算有心查清其中緣由,也沒這個膽量去刺激柳貴妃。
因為他知道經歷過從前的種種,柳貴妃已經不是從前的柳夕了,強勢了一輩子的柳相現在也只能仰鼻息。
所以柳貴妃將柳凝香許配給慕容治,說是報復柳家他還真信,但就算是這樣,他和柳慕言也不敢反抗,柳家現在不比從前了,一切都得仰仗著柳貴妃和十皇子,相比較之下,柳凝香只是個兒,就算他們對再疼,也比不上柳家的權勢和榮寵重要。
柳凝香沒想到一向疼的祖父和父親竟然在的終大事上面放任柳貴妃做主,回去狠哭了一陣。
丫鬟雪心看著柳凝香傷心絕的模樣,安道:“小姐,您就認命吧,柳家的小姐們都是這樣不由己的,您換個角度想想,您嫁過去就是二皇子的正妃啊,比尋常人已經強上許多了!”
誰知柳凝香聞言卻狠狠的砸了手邊的茶盞,咬著牙道:“我不認命!我才不認命!姑母就是嫉妒我能得祖父和父親的寵,自由自在的長大,所以要我和一樣,一輩子被困死在宮裡,過著勾心鬥角的日子。但我不想這樣,不想變像一樣的怪,連自己親生妹妹都殺……”
雪心被柳凝香的話嚇了一條,嚥了口口水道:“小姐,那你想怎麼辦??”
柳凝香心底閃過一警惕,看了雪心一眼,懨懨的偏過頭去道:“不知道,但我會想到辦法的!”
柳凝香的辦法就是找慕容徹,心中知道慕容徹這個人不簡單,和他商量無異於與虎謀皮,但現在被到絕路上了,除了慕容徹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
慕容徹在茶樓看見喬裝打扮的柳凝香也有些詫異,擰眉看著,慕容徹道:“求求王爺幫幫凝香,凝香不想嫁給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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