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那人發出一聲悶哼，吃痛的道：“白姑姑，是我，你下手這麼重，我的骨頭都要被你給撞斷了。”
溫熱的氣息似有若無的撲在凌霜的耳朵裡，低沉的嗓音猶如琴絃震，讓凌霜心緒猛然一。
“殿下？”鬆開，慕容徹的脖子，游龍劍鞘，恭敬的拱手賠罪：“屬下無心傷及殿下，殿下恕罪。”
慕容徹搖了搖頭，哂笑道：“從小到大我挨你打捱的還了？哪天不是被你打的滿地打滾？怎麼回京之後倒客套起來了？”
凌霜聞言有些沉默，半晌才道：“我以為我們那種授課和切磋武藝。”
並沒有！
慕容徹在心中囂，那分明是單方面的吊打，從小到大他在凌霜的手上就沒有討到過一一毫的便宜。
但如今這樣給面子，慕容徹又怎麼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醉醺醺的纏過去，住凌霜的肩膀道：“不談那些，我問你，你為何在這看我父皇和柳貴妃親熱？莫不是……白姑姑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他說著話的時候，子可以的往凌霜上，鼻尖惡趣味的在凌霜的脖子上蹭，眼神迷離中帶了一狡黠，一瞬不瞬的盯著凌霜的面容。
凌霜被他這突如而來的親近弄的呼吸一頓，隨即覺得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但素來鎮定，喜怒哀樂都不表現在臉上，即便心中惱，臉上卻已經是那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淡淡的朝慕容徹道：“殿下自重，既還知道我是你姑姑，就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但略微抖的聲線卻是洩了的緒。
慕容徹最看這幅死撐的模樣，明明聽不得一點輕浮的話，卻冷著臉撐著，但每次到了最後都會紅著耳朵落荒而逃。
那種時候，慕容徹就覺得特別有就。
慕容徹今日借醉裝瘋，自然沒有這麼快放過凌霜，手著凌霜臉上的銀質面道：“白姑姑，你這面帶著難不難啊？會不會硌得慌？要不要我幫你拿下來氣？”
小指頑皮的在臉上的面上摳來摳去，讓凌霜臉上一陣窸窸窣窣的。
凌霜不知道這人是哪筋不對了。
不是他說原先是宮裡出去的，怕遇見人，讓帶著面嗎？這會兒倒來問硌不硌得慌？
啪一下拍掉他的手。凌霜冷著聲音道：“宴會散了，殿下的酒還不醒嗎？”
慕容徹被拍了一下也不惱，訕訕的笑著把手回來，站直了子：“還是白姑姑瞭解我，知道本王是千杯不醉的酒神！”
凌霜聞言嗤笑一聲，什麼酒神？不過是修習了長生訣的功法之後能夠運氣將酒力散出去罷了，這會兒若是有人揪著慕容徹的袖子聞，指定聞到一的酒氣。
就比如現在，凌霜覺得自己要被慕容徹上的酒氣給燻死了，見慕容徹還要耍賴的樣子，暗裡磨了磨牙道：“你還不回去沐浴嗎？”
慕容徹察覺到了額角暴跳的青筋，心中越發開懷了。
白姑姑乾淨的病怎麼也改不掉了啊，記得從前在皇陵的時候，就算是大雪天，練劍之後也要被揪住去泡溫泉的。
這倒是讓慕容徹想起一段往事來。
十五歲之前，慕容徹可是很能纏人的，雖然凌霜對他十分嚴厲，但一個月之中，總也能得逞個三五日，讓凌霜陪著他睡，或枕著的睡。
但自從他十五歲生日之後，凌霜便似變了個人似的，就算他怎麼求怎麼鬧，凌霜也再也不肯和他同床共枕了，就算是他的寢殿也不肯多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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