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妙蓮沒想到柳凝香會說走就走,明明答應過慕容徹會帶走的啊!怎麼能這樣?
急急的開口:“柳小姐,我……我還是跟你的車回去吧?我與二殿下畢竟男有別,又各自有了婚約,實在是不太方便……”
柳凝香也是人,一個人都把話說的這麼明顯了,那就是對你沒意思了。
但慕容治顯然不能接這件事,聞言惡狠狠的瞪了柳凝香一眼,彷彿只要開口帶吳妙蓮走,他就要和不死不休。
柳凝香本就看慕容治不爽,又恨吳妙蓮臨時變卦,害自己和慕容治這樣的蠢貨訂婚,見狀眼底閃過一惡趣味,聳了聳肩道:“我看還是算了,我可不敢帶吳小姐走,難道不怕二殿下找我麻煩嗎?我看你還是讓你的親親好表哥帶你回去好了,路上順便敘敘舊!”
說完帶著自己的侍轉就走了。
雪心看著吳妙蓮泫然泣,面蒼白的模樣,擔憂道:“小姐,真的就這麼丟下吳小姐不管了嗎?齊王殿下知道了會不會……”
柳凝香聞言心底閃過一擔憂,但終究心存僥倖,眼底閃過一不屑道:“齊王殿下要是真在乎,就不會在明知道二殿下在的況下丟下自己一個人走了,未婚夫都不管,我上趕著湊什麼熱鬧?再說了,二殿下可是青梅竹馬的表哥,表哥表妹說說話,敘敘舊很正常吧?你就別那份閒心了!”
雪心還是有些擔憂:“可是看二殿下的臉……”
柳凝香瞪了一眼:“你忘了誰才是你的主子了嗎?既然這麼關心吳妙蓮,那你去跟好了!”
雪心聞言心中頓時惶恐不已,忙道:“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奴婢這也都是為了小姐著想,畢竟齊王殿下是把吳小姐到咱們的手上的,要是出了什麼差池,咱們也逃不了干係啊!”
柳凝香自然心中有數,上卻道:“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二殿下若是個正人君子,咱們什麼都不做也不會有事的,二殿下若是賊心不死,咱們又有什麼法子?畢竟我是他將來的正妃,要在他手底下討生活的,這還沒嫁過去呢,就把人得罪了,那我往後還想有好日子過嗎?”
“這……”雪心聞言猶豫了一陣,覺得柳凝香這話說的也不錯。
的任務是照顧好柳凝香,不讓出半點差池,不讓做出對柳家有害的事,這吳妙蓮的死活跟委實沒有什麼關係,於是便跟著柳凝香走了。
柳凝香的影一走遠,吳妙蓮的子就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慕容治沉的面容,死死的盯著,他眼底的侵略讓覺得不過氣來,張的喊了聲:“二殿下……我……我還是去陪姑母看戲吧……”
慕容治眼見四下無人,也懶得跟逢場作戲,一把抓住了的手腕,將人拉近了道:“我看還是不必了吧?你當日讓本皇子面盡失,母妃對你已經是深惡痛絕,大皇兄在場還能忍一忍,現在大皇兄走了,你覺得母妃還會給你好臉瞧嗎?”
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角的笑容越發諷刺:“哦,你該不會以為柳家的毒婦會護著你吧?哪有這麼好心?幫你不過是為了瞧我們母子的笑話罷了!”
他抓著吳妙蓮的手越來越使勁,吳妙蓮疼的紅了眼圈,瑟著子畏懼的看著慕容治,低低的喊道:“表哥……”
若是從前,慕容治見掉一滴淚都要心疼半天的,如今他只覺得做作和噁心,毫不掩飾心底的鄙夷和厭惡:“怎麼,剛才不是裝模作樣的我二殿下嗎?現在知道怕了?”
吳妙蓮抖的愈發厲害了:“表哥,你別這樣,蓮兒害怕……”
慕容治道:“不,你不害怕,你怎麼會害怕呢?你若是真害怕怎麼敢當著父皇和這麼多王公大臣之給本皇子難堪?所有人都知道那次指婚是母妃為我們求來的,其他人不過是陪著走個過場罷了,可是你竟敢答應慕容徹的求親,讓本皇子淪為笑柄!你想不想知道那些小姐夫人們如今都怎麼笑話本皇子?”
吳妙蓮聞言愈發的害怕了,抖著幾乎站不穩,磕磕的道:“表哥,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不是也有了柳小姐了嗎?能不能請你放下怨恨,放過我……”
不提柳凝香還好,一提柳凝香,慕容治越發的惱火了:“別跟我提柳凝香這個賤人,你剛才沒看見看本皇子的眼神嗎?我堂堂一個皇子,竟然要看一個大臣之的臉還不得發作!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吳妙蓮這下是徹底慌了,知道慕容治今天是不會放過的,但又不知道慕容治究竟想怎麼樣,下意識的就想逃走。
慕容治和青梅竹馬這麼多年可不是說著玩的,他很清楚的子,看起來弱可欺,但心裡鬼點子可多了,見狀臉立刻兇惡了起來:“你要是敢跑,或者敢發出靜讓人知道,我就說是你勾引本皇子,讓你面掃地,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嫁給你的齊王殿下!”
“不要!”我吳妙蓮下意識的喊道,開口才知道自己太大聲了,立刻低了聲音道:“表哥……不要……”
慕容治現在最煩見這幅哭哭啼啼的模樣了,從前只以為是臉皮子薄,害,現在才知道人家心裡本沒他,之所以這樣都是因為抗拒和害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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