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知道那些現實中的玩家是怎麼想的,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離開慕容徹這個讓心煩意的人,於是留下一封書信之後就不告而別了。
慕容徹在得知凌霜離開的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只覺得腦子彷彿遭到了重擊,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了。
梁泉拿著手上的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王爺,白統領的信,您要不要……”
慕容徹先在吼了一聲:“念!”
待梁泉展開信,卻又一把奪過來丟進了火裡,失心瘋了一般的道:“別唸了別唸了,相信也說不出什麼好話,那個人狗裡吐不出象牙來!”
看著那被火苗快速吞噬掉的紙張,心中卻是暗暗安自己,凌霜一定是在信裡說走了,不要他了,幸好他燒掉了沒有看,這樣那些話就都不作數了。
他的白姑姑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但心中卻是忍不住的怨恨,白凌霜這個狠心的人,明明說好要一輩子守護在他邊的,為什麼要留書出走?
不是都說不在意他和別的人定親的事了嗎?現在這又算什麼呢?
慕容徹生機敏,秉承慕容家一貫的傳統,喜歡揣度和玩弄人心,但在凌霜面前,他從來都只有投降的份。
他不是猜不凌霜的心,他是不願意面對凌霜離他而去的這個事實。
他不願意相信他當做世界上最重要的珍寶的人真的就這麼離開他了。
梁泉看著慕容徹這樣子,心中一陣忐忑和不安,心道他們家王爺該不會氣出什麼病來了吧?
試探著開口道:“王爺?要不要屬下派人去找找白統領,看看去哪兒了?”
慕容徹正在氣頭上,聞言當場砸了一個玉紙鎮:“找什麼找?要走的人留不住,去哪去哪!”
於是第二天,慕容徹手下的報組織聽雨樓傾巢出,放下一切軍和報任務,只為找一個白凌霜的人,將的去向,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吃過什麼東西,全部記錄下來,送到慕容徹的邊讓他檢視,然後對著記錄上的事件抓狂,發瘋。
梁泉和馮安最近是深刻的意識到,一個男人吃醋起來有多可怕。
他們甚至常常懷疑他們英明神武,運籌帷幄的王爺已經瘋了,因為在白統領離開的那一刻起,他整個人都變得極度不正常。
馮安不止一次想去找凌霜,讓回來管管慕容徹,但每次都在將要行的的時候被梁泉發現,然後抓起來訓一頓。
慕容徹不準馮安去找凌霜,卻又不肯放過自己,於是整個人越發深沉扭曲了,在外人面前還好,但在他邊的梁泉和馮安卻是每天都有種背後發涼,心裡發的覺。
不知道慕容徹什麼時候就會發作,拿他們當出氣筒。
不過慕容徹到底是慕容徹,就算失去了最心的人,也沒耽擱他報仇的腳步。
他不能拿凌霜怎麼樣,但慕容治和吳妙蓮卻承了他全部的怒火。
中秋那日,慕容業在宮中設宴,宴請王公大臣和皇親國戚。
酒過三巡,慕容業讓眾人自由活,吳妙蓮不勝酒力,被人扶著去了偏殿休息,不久之後就傳來宮的尖和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眾人聞聲前去,只見慕容治和吳妙蓮在床上滾作一團。
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弟弟竟然被人當眾揭發此等醜事,慕容徹作為一個人男人如何能忍?甚怒之下揮劍廢了慕容治的禍。
宮太監們尖著怕跑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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