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徹千里奔襲,日夜兼程趕赴京都,而在他後,凌霜帶領鎮北軍一路上過關斬將,將沿路州府郡縣全部控制住,把假報送給柳貴妃和柳相。
柳貴妃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卻不知自己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甕中之鱉。
這守皇城的軍士本就對柳貴妃的所作所為大為不滿了,眼見慕容徹的鎮北軍攻打皇城,連反抗都沒有就開城投降了,慕容徹前腳進了皇宮,凌霜後腳就派人把皇宮圍了個水洩不通。
得知真相,柳貴妃悔不當初:“本宮還真是小瞧了你這個小畜生,當初真不該放你去守皇陵,應該把你和周氏那個賤人一起勒死!”
慕容徹聞言眸一沉,向柳貴妃的眼神不帶一溫度:“你承認了,我母后的死就是你乾的!”
柳貴妃笑道:“是我殺的那又怎麼樣?你的母親早就已經死了,被我一把火燒我骨無存!即便你現在殺了我報仇,你的母親也回不來了!而且昭兒是先帝親封的太子,先帝死後理應由他繼位,你為他的皇兄,不助他登基為帝的,卻擁兵自重,兵困王城,你存的是什麼心思?難道不怕這天下的悠悠之口嗎?”
慕容徹的緒只是一瞬間的失控,不過片刻便緩和了下來,他看著柳貴妃,眼底再無一緒波,似笑非笑的道:“你這麼說,無非是想我殺你,濺靈柩,到時候天下人都會罵我慕容徹是臣賊子,不忠不孝,不過你也太低估我了,我能忍你這麼多年,難道忍不了這一時半刻嗎?”
柳貴妃臉有了明顯的變化,還未等開口,就聽慕容徹朝朝堂上的眾人道:“本將知道你們之所以助紂為,都是了柳貴妃這個毒婦的威脅,現如今本將的勤王軍已到宮門口,只要你們束手就擒,每一個人都可以活著走出皇宮,並且本將還會既往不咎,你們的職位,權勢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只要你們棄暗投明。”
慕容徹的話一齣口,殿外跪著的大臣們個個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已經有不識相的開口表忠心。
“多謝大皇子帶兵解救我們,我們確實是被柳貴妃威脅的!”
“大皇子深明大義,救我大燕臣民於水火,大皇子高義啊!”
“大皇子,快拿下柳氏這毒婦……”
柳貴妃被這些牆頭草氣的發抖,指著慕容徹怒吼道:“就算你的兵圍住了皇宮,那又怎麼樣?你現在只有一個人,我雖然逃不出去,但你們這些人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
說著一把出旁一個侍衛的佩劍,抬手就將旁跪著的一名大臣抹了脖子。
那名大臣慘一聲,頓時濺當場,大殿外頓時一片混。
慕容徹見狀眼眸微眯,看著柳貴妃道:“柳氏,現如今對先皇不敬,濺靈柩的可是你了。”
柳貴妃早就不想和他廢話了,喪心病狂的笑了起來道:“對付你們這些臣賊子,不用些強手段怎麼行?陛下知道你這逆子違抗皇命,謀朝篡位,定然也會同意我這麼做的!”
說著朝手下的林軍下令道:“手!把這群臣賊子,和這個不孝子孫給我殺了!一個都別留。”
這些林軍都是柳貴妃的親信,聞言不再猶豫衝上來便和慕容徹纏鬥了起來。
慕容徹何等強悍,這些林軍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十幾個人圍困他一個,反倒被殺了大半。
那些大臣就慘了,被林軍追殺這滿場跑死傷踩踏無數,柳貴妃的兄長閃避不及,被林軍殺了個穿心。
柳相見狀目眥裂,冒著生命危險跑到柳貴妃面前,揪著罵道:“夕!你瘋了!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嗎?你連你親生父親和兄長都要殺嗎?”
柳貴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死掉的兄長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父親,你沒看到嗎?慕容徹那個小畜生已經把整個皇宮都圍住了,他不會放過我們的,與其被他抓住為階下囚,不如死的痛快點,而且就算他再厲害,武功再高強,終究只是一個人,我就不信他能從上千林軍手上逃!”
柳相怒罵個不停:“瘋了!瘋了!你沒聽到他說的嗎?只要我們束手就擒,滿朝文武都能活下來,既往不咎!你何必要和他鬥個魚死網破呢?父親從前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柳貴妃一把推開了他,咬牙切齒的道:“是!我是瘋了,從當初慕容業害我失去生育能力,將我打冷宮,你為父親卻為了柳家的地位把妹妹送進宮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說什麼疼我,寵我,做一切都是為了我?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為了柳家罷了!現在柳家沒了,你滿意了嗎?父親?”
“你!”柳相看著狀若瘋狂的柳貴妃,又看了看地上早已死的兒子,只覺得心如刀絞,但眼前的殺人聲提醒著他,事還沒有結束。
柳家不止他和柳貴妃兩個人,還有族人旁支,牽連甚廣若是真的如此破罐破摔,那柳家幾百年的經營就會毀於一旦,他已經是柳家的罪人,但不能讓柳貴妃再這麼錯下去,要為柳家儲存最後一點火苗。
思及此,柳相咬了咬牙,一把奪過了柳貴妃手上的劍刺向了柳貴妃的口,大喝道:“你這逆,老夫今天就親手解決了你,省得你為為禍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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