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慕容徹不僅以區區一千兵馬戰勝了西戎人八千餘人先鋒軍,殲敵五千人,俘虜三千多人,還把新上任的西戎前鋒軍主帥給活捉了,直接掛在城門上和那死了很久的前西戎軍主帥掛在一起,場面尤其的腥。
而那些西戎俘虜,全部被-了武鎧甲,在三軍將士面前砍了腦袋,一個活口都沒留,在將整塊校場染鮮紅,腥味久久不散,引來滿天的蒼鷹和禿鷲,讓閒散了數年的鎮北軍軍士和將領們覺得後背發涼,遍生寒。
不知道的,只當慕容徹好大喜功,生殘暴,可蕭湛卻知道,慕容徹這是在立威,順服他的人,就像那八百人一樣,加進爵,不順服的,下場就和那三千俘虜一樣!
凌霜倒是沒想這麼多,只是對於慕容徹殺這麼多人有些不贊同:“放了他們不好嗎?關起來也可以,為什麼非得全殺了呢?”
慕容徹知道此戰之所以能贏,雖然靠的是自己的計策,但也全靠凌霜的執行力才行,聞言抓住凌霜的肩膀道:“我何嘗不知道那些?但這若是放了這三千人,他們回去捲土重來,麻煩的還不是我們?至於關起來,咱們現在兵困馬乏,自己的糧草都供應不上,又哪裡來的糧食再養這麼俘虜呢?”
凌霜不是什麼聖母,悲天憫人,聽慕容徹這麼說,也就不再問什麼。
蕭湛卻是不得不把慕容徹的戰績上報給朝廷,為他的功績請功,雖然為了掩人耳目,此戰的首功還是得落在蕭湛的手上,但這已經足以讓整個朝廷為之震了。
鎮北軍沉寂了五六年了,慕容徹才去了半年,前方就傳來鎮北軍大敗西戎騎兵的捷報,殺敵七千餘,俘虜三千,自折損才不到一百人,這是什麼樣的戰績?即便是當年周逸坐鎮也做不到,斷不可能是那個只知道守的蕭湛能做到的!
慕容業雖然城府深,但在朝政上卻不失為一個明主,也有縱橫天下,開疆拓土的野心,只可惜柳貴妃的毒藥使他纏、綿病榻,只能將雄心壯志埋葬在床榻和湯藥之中,得知慕容徹在前方大敗西戎,連在朝上說了三聲好,咳嗽著讓人擬旨:“來人,賞!給朕重重的賞!”
朝上一些老臣也紛紛朝慕容業道賀:“真是虎父無犬子啊,大皇子初到鎮北軍就首戰高捷,實在是我大燕之幸,陛下之幸,萬民之幸。”
“是啊,大皇子此舉也算是將功折罪了,陛下應該好好封賞,讓大皇子繼續為了大燕爭!”
此時,柳相不合時宜的站了出來,朝慕容業道:“陛下,大皇子為經皇命,私自出兵,雖然打了勝仗,卻也得罪了西戎人,現下大燕災禍連年,國庫空虛,若是西戎人大舉侵,咱們拿什麼去跟西戎人打?依臣之見,不如趁此機會和西戎和談,再派公主和親,穩住當前的局面吧?”
慕容業忍了西戎人這麼多年,早就想向西戎開戰了,奈何國如此,讓他的雄心一直得不到施展。
而且自從鎮國公周逸高老歸田之後,大燕各軍也在群龍無首的狀態,即使慕容業想開戰也找不到合適的領兵之人。
現如今,慕容業終於看到了希,柳相竟然跟他說國庫沒錢?
但柳相把持朝政多年,兵部戶部吏部全是他的人,他說沒錢,手底下的人又怎麼會拆他的臺呢?
於是各部的主事們都使出渾解數,讓慕容業深刻的領會到,大燕沒錢的這個現實。
於是事了半個月,傳到前線的就只有一份封賞的聖旨,給慕容徹了一個都虞侯的職,雖然品階不高,卻大小是個軍,按照大燕白人為一都,五都為一營,五營為一軍,軍設都虞侯一人的設定,慕容徹可以調遣兩千五百人的軍隊。
餘下就是些安的話,外加一些不痛不的賞錢,連他拿出來嘉獎那些將士的零頭都不到,至於下一步的指示,卻是沒有的了。
從蕭湛的侍衛親軍,轉了都虞侯,慕容徹這升遷也是夠快的,但他出在那,什麼軍銜不過是法而已,誰還敢因為他職位低而瞧不起他嗎?
再說了,自那一戰之後,慕容徹可是有了上千親兵,而且都是以以敵百的猛士,比蕭湛這個主帥還威風,這些都不說了,他手下還有個白教頭,雖然是個人,但那可真是個殺人如麻的主,看戰報上寫,但一個人就殺敵近百人!
那是什麼樣的戰績啊?若真要上報授爵,軍中一大堆男人都要被一頭。
好在人家志不在此,只聽慕容徹一人調令,除開打仗的時候就是練兵,全然不將名利放在眼裡。
原以為打了勝仗,朝廷就算不大肆嘉獎,也該將糧草和軍備給他們湊齊,以防西戎人再次來襲。
誰知道蕭湛和慕容徹等了一兩個月,等來的不是糧草,而是一個擔任著和談職責使者來監軍。
監軍嘛,顧名思義是來看著他們的,擺明是對慕容徹和蕭湛不信任。
和談卻是了慕容徹的眉頭了。
“老子在戰場上拋頭顱撒熱,好不容易把西戎人打的落花流水,你們不給錢不給糧也就算了,還要和談,送個妹妹去和親?你知道西戎人現在多恨老子嗎?把公主送過去不是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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