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泉看著慕容徹似笑非笑的表,詢問道:“主子,這些函……該如何置?”
慕容徹懶洋洋的甩在桌子上,手抱著後腦勺將一雙長架在案桌上:“改一改再發出去,現在還不是讓柳相知道我們實力的時候,他們正忙著收拾我父皇和那幫大臣們呢,哪能讓這種事去打擾他們呢?是不是?”
梁泉略有些擔憂的道:“可是據聽雨樓的探子回報,陛下的毒已經病膏肓了,若是再不救治恐怕時日無多了,穆神醫那已經研製出瞭解藥,要不要讓人……”
慕容徹聞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多此一舉,我什麼時候讓你們研製解藥救他了?”
梁泉道:“可是,若是陛下當真死了,那慕容昭就會繼位登帝,到時候整個朝廷就是柳家的天下了,主子您的境不就更危險了嗎?”
梁泉的顧慮,慕容徹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救慕容業。
一個為達目的,連自己的結髮妻子就可以利用加害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在這個世上活著?
思及此,慕容徹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道:“夠了!不要做無謂的事,你只要做好的我吩咐你的事就行了。”
然後又道:“白教頭呢?在做什麼?”
梁泉這才似想起來什麼似的,朝慕容徹道:“屬下該死,一時竟給忘了,方才馮安說那吳監軍派人把白教頭給走了,也不知道想幹什麼,馮安不知道該如何置,讓我來問您!”
慕容徹聞言劍眉一豎:“什麼?吳冕把凌霜走了?你怎麼不早說?”
梁泉見慕容徹面不好,略有些迷茫的道:“吳監軍不敢把白教頭怎麼樣吧?白教頭武功這麼高,誰能傷的了啊?”
慕容徹瞪了他一眼道:“那吳冕險狡詐,詭計多端,凌霜心思單純,萬一著了他的道怎麼辦?”
此時此刻,凌霜也在懊惱自己竟然輕敵進了吳冕的營帳,被他帳的迷香所害。
原本以的修為,尋常的毒藥本傷不了半分的,但這迷香卻古怪的很,讓人聞了之後四肢痠,使不上勁,就連丹田也無法聚氣,更不能將毒素排出外,只能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吳冕見凌霜搖搖墜的模樣,冷的笑道:“人人都說白教頭是巾幗不讓鬚眉的英雄,能以一敵百,看來也不過如此嘛!區區迷香就讓你連路走走不穩了!”
凌霜著他,面後的那雙眼睛卻沒什麼緒,只是簡單的道:“你為什麼要害我?我不記得自己跟你有過什麼過節。”
吳冕道:“你我是沒什麼過節,可你是大皇子手下最得力之人,你就是大皇子克敵制勝的法寶啊!若是任由他如此發展下去,不出幾年鎮北軍就全是他的人了,到時候娘娘和太子殿下該如何自啊?這大燕江山又該如何自?”
“原來是這樣。”凌霜出一抹原來如此的表:“你們這些人為了一己私利,真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你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吳冕笑道:“不!你不會的!若是我死了,相爺和貴妃娘娘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大皇子這謀逆之罪是坐定了,以陛下多疑的子,你覺得他會留著這麼大一個禍患在這嗎?”
凌霜正要開口,卻聽營帳外突然傳來一聲侍衛驚呼:“大皇子!您不能進去,吳大人還在裡面休息呢。”
“滾開!”慕容徹低喝一聲,抬腳就將那侍衛踹出去好遠,吳冕正待說話,就見慕容徹穿鎧甲,昂首闊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噌一聲拔出佩劍,朝他道“不會,但是我會!吳冕,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慕容徹的人你也敢?”
“大、大皇子?”吳冕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慕容徹,臉上是驚駭絕的神,瞪了一眼外頭的守軍道:“怎麼讓他就這麼闖進來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見慕容徹眼神兇戾,又道:“你不過是個都虞侯,本可是陛下親派的監軍,就連蕭總兵都要聽我的,你敢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慕容徹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你不過是柳家的一條狗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說著手上劍高高舉起,就要朝吳冕的腦袋砍下去。
凌霜見他當真要殺吳冕,忙開口阻止他道:“別!別殺他,他說的對,他是你父皇派來的監軍,若是你就這麼把他殺了,當真治你謀逆之罪怎麼辦?那你這麼多年的心不就白費了嗎?”
慕容徹怒道:“可是他想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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