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在用落雷符打碎玻璃酒杯的時候,凌霜趁機將一塊玻璃碎片在手中,劃破了指尖,又從自己睡襬上扯了塊布條,迅速寫了道鎮符,在了路德維希的額頭上。
這鎮符是由凌霜的寫的符,威力驚人,一下就把路德維希這隻老吸鬼給鎮住了。
在凌霜看來,什麼吸鬼,不過是殭罷了,就算他能化蝙蝠,那也是妖,既然落雷符收拾不了他,那就用鎮符!
路德維希沒想到凌霜真的能用一張布條控制住自己的,他只覺得那塊用鮮書寫的布條如同有吸力一般,牢牢的吸附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讓他全僵,彈不得。
瑪麗見路德維希不了,瞬間掙開了他跑到了凌霜的面前,滿臉崇拜的看向凌霜:“莉莉,你好厲害!你是怎麼做到的,是魔法嗎?你是巫?”
“呃……”凌霜被問的噎了一下:“應該不是吧,畢竟巫是要被絞死的,你應該不想我上絞刑架吧?”
瑪麗一下捂住了自己的,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對不起對不起,莉莉,我絕對不會向外人你的份的,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就讓這個吸鬼就這麼站著把?”
凌霜道:“當然不能,沒看到他把你姐姐的都放幹了嗎?要是放任他就這麼下去,我和你說不定都會變他酒櫃裡的珍藏佳釀。”
“那……那怎麼辦?”瑪麗有些磕磕的問道。
凌霜我沒有回答,而是上下掃了路德維希一眼,最近牽起一抹冷笑。
從玻璃花房裡找到一張床單,讓瑪麗一起幫忙撕一條一條,然後在上面寫上鎮符和落雷符的符咒,叉擰麻花繩,將路德維希整個人捆了個大粽子,塞進了他平常用來睡覺的棺材裡,然後在棺材蓋上加了道符做保險。
做完這些,凌霜的臉已經變得蒼白如紙,一口氣寫這麼多符,覺得自己頭昏腦漲的,起碼損失了一酒杯子的。
凌霜這子本就年,材有瘦弱,一下子失過多,子一歪差點昏死過去。
瑪麗現在對凌霜的依賴可不止一點點,在凌霜幾次三番救了,並且得知自己姐姐死了之後,就已經決定要跟凌霜的步伐,寸步不離跟著了。
見凌霜臉這麼難看,幾乎要昏倒的樣子,忙把扶到椅子上坐好,關切的道:“莉莉,你怎麼樣了。”
凌霜道:“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待在這別,我們等天亮之後再出去。”
瑪麗知道凌霜的狀況肯定沒有說的這麼簡單,但不敢打攪,只能安靜乖巧的坐在凌霜的邊,看著坐在椅子上把雙、盤奇怪的姿勢,雙手拇指掐著中指,像是在冥想一般,卻是從未見過的怪異作。
瑪麗知道凌霜在冥想,不應該打攪,但邊放著這麼大一個棺材,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
為了防止自己因為害怕而發出什麼靜來,瑪麗到了花房的邊緣,靠在了其中一個大木櫃子上。
這些木櫃子樣式規格都很整齊,深褐的櫃先的沉重抑,櫃門上有鎖,把櫃子關的不風。
瑪麗好奇的在後的櫃子上敲了敲,聽著櫃子裡發出沉悶的聲響,心中覺得有些怪異,手想要開啟櫃門,卻發現毫撼不了那些櫃子。
扁了扁,覺得有些委屈,跑到凌霜的邊晃了晃的胳膊道:“莉莉,這些櫃子好奇怪啊,我們要不要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凌霜早察覺到這些櫃子不同尋常了,只是剛開始的時候忙於對於這路德維希沒有時間,這會兒把路德維希封印之後,便覺得那些櫃子氣越發的重了。
聽到瑪麗的話,凌霜沒有開眼,只是抬起手丟了道雷符在那櫃門上,就只嘩啦一聲櫃門碎裂的聲響,瑪麗便驚訝的喊了起來:“哎呀!怎麼這麼多玫瑰花?這吸鬼為什麼要把花養在櫃子裡?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正困間,之間那如火如荼的花叢見忽然落一隻慘白的手來。
那顯然不是一隻剛死去人的手,皮呈現灰白的,上面佈滿了紫的管,數不清的枝葉糾纏著那隻手,將它牢牢的包裹在其中,像是一個被玫瑰花淹沒的人在手求救。
瑪麗先是被那隻手嚇了一跳,轉過頭去不敢去看,但很快便發現那隻手的小拇指上有一顆紅的小痣,和失蹤的姐姐一模一樣!
聯想到路德維希說的珍藏了姐姐的十二瓶,瑪麗心裡頓時閃過一個不好念頭,這禽、該不會放了姐姐的還不夠,還拿養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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