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徹的目的是柳氏和皇位,既然這二者他都得到了,自然不想在一日之把事做的太絕。
慕容業的喪事要辦,各司各局各部還得運轉,還要準備慕容徹的登基大典,實在是沒功夫在那些事上浪費時間,於是不僅滿朝文武都安然無事,就連黨之首的柳貴妃的父親柳相也得以保全了命,並且繼續擔任相國之職業,主持朝政大事。
這是柳相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儘管心充滿了不安和忐忑,依舊是不敢說什麼,安心做好自己分的事。
柳貴妃是黨,死後將黑鍋一力背下,柳凝香之父柳慕言的死自然就了無妄之災,國喪期間柳家不好大肆辦,只能在府悄悄設了靈堂,柳凝香一縞素一個人跪在靈前守著。
旁人只道是因為柳家失勢,父親慘死而傷心,其實心的惶恐和悔恨卻無人得知。
懊悔自己當初不該和慕容徹演那出戲,不該傾盡財產給慕容徹當盤纏,如果不是這樣,的姑姑和爹爹也不會死,柳家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幅田地。
但卻不敢恨慕容徹,只恨自己,當初找慕容徹合謀的時候就該想到的,只怪自己當時一時鬼迷心竅,為了不嫁給慕容治,不惜出賣自己的家族,出賣自己的親人,才開啟了今日的禍端。
正思忖間,卻聽外頭傳話的人來報,慕容徹來了。
柳家諸人頓時惶恐不已,國喪期間私設靈堂可是死罪啊,況且慕容徹和柳家的恩怨如此之深,這時候來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但讓柳相和柳家人沒有想到的是,慕容徹不是來再找麻煩的,反倒是帶了不賞賜,親自上香祭奠了柳慕言,甚至還很和藹可親的寬了柳相和柳凝香幾句。
十八歲的慕容徹出京城時有多不敢落魄,二十歲的慕容徹就有多鋒芒畢,芒萬丈,柳凝香躲在柳相的後垂著腦袋,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雙手的揪著柳相的袖,子甚至有些抖。
慕容徹微笑著看了一眼,並未說話,臨走時聽柳凝香恭恭敬敬的喊恭送陛下,忽然回過來朝柳凝香道:“從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怎麼兩年不見竟如此生分了。”
說完也不顧柳凝香是什麼表,轉便出了相府。
幾乎是聽到慕容徹的話的一瞬間,柳凝香便腳下一,跪倒在了地上,待慕容徹的影消失在前方,柳相才問及柳凝香和慕容徹的關係。
柳凝香哪告訴柳相,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柳相恨鐵不鋼的道:“事到如今你還瞞我做什麼?柳家如今就剩下你一個孩子了,就算你闖了天大的禍事,我也不會怪罪於你的。”
柳凝香聞言眼裡蓄滿了淚水,終究是把自己和慕容徹當年做的事告訴了柳相。
柳相萬萬沒想到自己幾十年的謀劃,竟然被一個黃小子弄的功敗垂。雖然柳凝香在這件事裡起的不過是推波助瀾的作用,但想起自己死去的兒子和兒,柳相心中終究還是心存芥。
可事到如今,柳相想計較也是有心無力,只是著柳凝香的喃喃的道:“事已至此,你就是哭死,能把你爹和你姑姑的命哭回來嗎?我如今只希你和昭兒平平安安,其餘的事不敢妄想了。不過,他今天來,究竟存的是什麼心思?”
這個問題很快就見了分曉,一月之後,慕容業的葬禮結束,慕容徹登基為帝,號燕武帝。
按照祖制,新帝繼位要為先帝守孝三年,但慕容徹已經二十歲,卻沒婚,守孝三年以後便二十三歲了,於皇族子嗣不利,於是便有老臣上奏請慕容徹趁著熱孝選後婚。
皇帝選後乃是大事,但眼下熱孝不已大肆辦,唯有在朝廷重臣的兒裡選出個人選來。
原以為這後位將會是如今的太尉,陪慕容徹一路征戰的蕭湛的兒蕭如意,更有傳言慕容徹會立隨他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的白將軍為後。
但讓眾人跌破眼鏡的是,慕容徹最後在一堆人選裡挑中了柳相的孫,柳凝香為後。
此訊息一齣,整座京都為之震。
不僅是滿朝文武沒有想到,就連被貶為人的吳淑妃也想不到。
吳人聽宮人談論起此訊息,猶如當頭棒喝,大徹大悟將宮裡的東西砸了個遍,跑到慕容治被囚的宗廟道:“我說當年那賤人死活不肯嫁給我的治兒,原來早和慕容徹那個狗賊暗度陳倉,這一切都是他們演的一齣好戲!兒啊!是為娘害了你!”
這長達兩年的囚,慕容治早就失掉了對生活的所以希,一個太監,有再多的權勢還有什麼用呢?但讓他想不到的是,他最恨的人,從小到大最想超越的人,分明一敗塗地流放邊關,竟然搖一變了皇帝,還娶了他曾經最不屑,最鄙夷的柳凝香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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