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這才發現,早在自己推裴照那一下,裴照上的傷口就裂開了,竟還強撐著說了這麼多話,要不是他子強悍,換了旁人早就昏倒了。
心中恨極了裴照,但也知道他今天鬧這一齣是為了自己,聞言有些不自然的道:“傷既沒好,就好好歇著,跑到我這來做什麼?要是出了什麼差池,那些人還不治我一個弒君之罪?”
裴照抓著的手越發了,垂首在耳邊低喃道:“說的好像你沒有弒君似的,本王這一傷不就是拜你所賜?若真要治你的罪,你有幾條命也早死了十回了!”
凌霜實在忍不了這樣的親近,掙扎著回手道:“既是這樣,一刀殺我豈不痛快,非要留著我做什麼?”
“呵……”裴照低笑一聲,抬手環住了凌霜的腰:“你說我留著你做什麼?”手指很不老實的去解凌霜的繫帶。
凌霜悚然一驚,瞪大了眼睛看怪似的看著裴照:“你上都傷這樣了,還有心思做這種事?”
“沒錯。”裴照牽著凌霜倒在榻上,拉著凌霜趴在了自己上,因為牽上的傷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讓人無措的炙熱:“本王每天都想,想的夜裡都睡不著。”
凌霜只覺得臉上一陣滾燙,紅的要滴出來,趴在他口上,強撐著要爬起來,卻被裴照抬手按住,子的越發了。
凌霜只覺得整個人都是懵的。
有心推開他,卻又怕及他的傷口,只能扭著子掙扎:“裴照!你瘋了嗎?你不想活別拉著我!”
裴照笑道:“你關心本王?我還以為你心裡只有裴熙,早把我忘了呢!那你給我吹吹好不好?小時候我了傷,你都是一邊抹眼淚,一邊給我吹的!”
裴照的話讓凌霜的頭猛的疼了一下,腦子裡顯出一清明,向裴照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冷酷:“裴照,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早就不記得了,可能那些只不過是你一廂願的幻想罷了。還有,你不是很恨我嗎?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你該不會以為你強佔了我的子,我就會上你吧?”
裴照握住凌霜的手微僵,隨即眼底的溫褪、去,蒙上一層暴戾的神,咬牙道:“是啊!你無無義又不是頭一遭了,我又怎麼會對你這種蛇蠍心腸的人心呢?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折磨你,辱你罷了!”
“你!”凌霜氣急:“想要人去找你的王妃和侍妾們啊!你是未來的皇帝,要什麼人沒有?像條狗一樣纏著我做什麼?”
“做什麼?”裴照冷笑,扣住凌霜的腰:“你說我做什麼?當年你爹聯合裴熙一起奪走原本屬於我的太子之位,害死我的母妃,把我發配到西北苦寒之地為王,而你,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人,為了權勢富貴,嫁給裴熙為妻。如今裴熙死了,你落在我手裡,我難道不該講你當年加在我上的屈辱討回來嗎?”
凌霜聞言只覺腦子裡一片混,失神的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我什麼時候和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我從小到大的人都是子燁哥哥,想嫁的人也只有他一個。雖然我爹和子燁哥哥為了皇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王敗寇,換你,你能保證自己不會做的比子燁哥哥更過分嗎?他再怎麼樣,還是留了你一條命,如今還把皇位傳給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凌霜的話讓裴照心中的怒意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起來,他強忍住痛意坐起來,攥了凌霜的手,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凌霜的手腕碎:“好啊!你不承認?那就當那些記憶都是我的幻想罷了!既然那些過往你都不記得了,那本王又何須對你心存憐惜?”
說著便不顧凌霜的反抗,撕扯起的服來。
說不清是誰更慘,裴照上的傷口因為劇烈的作一直在流,可凌霜何嘗不痛?
上一次的記憶還殘存在的腦海裡,讓凌霜每一指尖都在抖,子像是被利刃生生分開似的,疼的快要忘記自己是誰了。
裴照為了懲罰,不顧的慘呼和掙扎。
屈辱的淚水順著凌霜的臉頰落,配上那絕的臉龐,顯得無比悽,讓裴照心中的更甚,越發不加節制。
他甚至在想,就這麼弄死也是好的,省得說那些不中聽的話來氣自己。
凌霜哭著去捶他的口:“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是你大哥的妻子,我的人不是你,為什麼要一再我做對不起他的事!我願死!裴照我願死!”
裴照疼的直氣,如此劇烈的糾纏,上的傷是徹底裂開了的。
但凌霜的話卻比上的傷更讓他痛苦,他扣住凌霜的下,強按住的腦袋向自己,堵住的,讓不再說那些讓自己心疼的話。
半晌才道:“你以為裴熙是真你嗎?你只不過是他用來剋制我的一顆棋子罷了!他和你婚六年,卻沒過你,你覺得正常嗎?那是因為他要把你留著給我,他覺得把你還給我,我就能原諒他!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他沒算到自己命這麼短!才做了六年皇帝就死了!”
“不可能!”凌霜聞言子一僵,隨即顯出一狂來:“不可能!裴熙不會這麼對我的!他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他很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裴照,你不是人,你大哥都死了,你還不放過他,我不許你詆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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