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華宮裡,易雪心得知哥哥易雪臣被卸了兵權的事,氣的把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給摔了。
宮秋兒驚著閃躲,待到易雪心把東西砸的差不多了,才敢湊過去哆嗦著道:“王妃,您息怒啊,王爺興許是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還是會重新重用大爺的!說到底,您才是他明正娶的王妃,那凌霜再討他的喜歡,他難道還能立為後不?那豈不是要被天下人笑話死?”
易雪心聞言心中氣勁稍微散了一些,但臉依舊不好看:“哥哥此番是被我連累的,目的就是為了我容下凌霜那個人,好啊!不就是一個人嗎?從前府裡這麼多個侍妾我都忍了,還怕一個先帝孀嗎?”
秋兒見易雪心這麼說,忙道:“是啊!王妃,您看開就好。那凌霜哪能跟王妃您比啊?往大了說,您是未來執掌後宮的皇后,是不過是孀居的太后,若當真不要臉,要和您搶王爺,那您也是正妻大房,是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連個妾都算不上!咱們犯不著為了和王爺離心,您說是不是?”
聽到秋兒這麼貶低凌霜,易雪心知道那是為了安,心裡卻到底是鬆快了許多。
讓秋兒扶著自己坐下,緩了緩氣息道:“說的不錯,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王爺從前是得不到,所以一直惦記著,如今嘗過了,也就不新鮮了。男人嘛,都是喜新厭舊的,說到底要在這後宮之中立足,靠的還是孃家的實力,和自己的手段!”
秋兒道:“是啊,王妃,雖說上次王爺懲治那些各位夫人們的手段殘忍了些,但到底沒王妃您,想來是顧念著夫妻分的。反正那些夫人們現在傷了臉,也不適合再伺候王爺了,咱們何不趁此機會提出給王爺找幾個新鮮的面孔?這樣既能顯出您賢惠大度,也能把王爺的心思從凌霜那拉回來。”
易雪心聞言微怔,眼掃了秋兒一下,隨即掩笑了起來:“還是你這丫頭機靈,好,此時就給你去辦,找幾個聽話的,家世別太高,人要本分好拿,常言道,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我倒要看看,凌霜能得意到幾時。”
易雪心到底和裴照夫妻六載,對他的子也的很清楚,易雪臣被卸兵權的事沒鬧,本本分分的在宮裡呆了半個多月,才差人送了一盅蓮藕排骨湯去。
剛認識裴照那會兒,裴照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王爺呢,著臉去當時還是西北駐軍總兵的易家做客,易雪心一眼就看上這個孤狼般桀驁的青年。
從那之後,看著他一點點崛起,蠶食鯨吞般瓦解了西北本地的豪強勢力,為了名震天下的西北王。
尤記得當年他出兵攻誅殺雷州刺史林則淵的前一夜,易雪心就是燉了一盅蓮藕排骨湯,那一仗,裴照一戰名,將雷州八大部族收麾下,自此了讓大端朝廷徹夜難眠的噩夢。
人嘛,可以作,但總也得知道男人的底線是什麼,裴照是個念舊的人,易雪心燉了這湯過去,裴照不可能不心的。
果然過了幾年,裴照就來易雪心的宮裡了。
易雪心的哭了,倚進裴照的懷裡噎道:“王爺,妾知道錯了,是妾不好,不該妒忌皇后娘娘,這些日子妾一個人在宮裡面壁思過,日日都擔心王爺的傷勢,擔心您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人都瘦了一圈了,王爺您就原諒妾吧,妾下次再也不會了。”
裴照是個大男子主義,很吃易雪心這套,見哭這樣,態度也確實不錯,抬手上的面頰,了道:“讓本王瞧瞧,還真瘦了,定是秋兒沒有照顧好你,本王要重重罰!”
易雪心聞言撅著嗔道:“明明是王爺欺負妾,讓妾一個人在宮裡足,也不來看妾……妾知道自己比不過皇后娘娘在王爺心裡的分量,妾不會再鬧了,您就別再生妾的氣了好嗎?”
裴照知道慣會撒的,當年娶一方面是因為易家在西北的勢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易雪心可,這樣一個家世出眾,又能討自己歡心的人,誰不想要呢?
聞言擁著易雪心嘆息道:“你也別怪本王罰你,實在是你那日鬧的太過了些。現在朝裡本就是多事之秋,理政務就夠讓本王焦頭爛額了,你為王妃,不思為本王分擔,還帶人去藻宮鬧,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瞧本王的笑話嗎?”
易雪心又哭了,摟住裴照的脖子吸鼻子:“王爺別生氣了,妾也是因為擔心王爺的子,您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也不許我們見,我也沒找人商量,只能找到皇后娘娘宮裡去了。妾是心疼您,想幫你出氣呢!”
裴照無奈的看著,點了下的鼻子:“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易雪心哼唧了一聲,在裴照的臉頰脖子上蹭了蹭,心的沒有及他口的傷:“王爺說過要一輩子疼我的,不能反悔。”
裴照聽著這話心都了,好聲哄道:“好好好,本王疼你,咱們把過去的事都忘了,嗯?”
“嗯!”易雪心乖巧的點了點頭,抬頭了裴照半晌,有些怯怯的道:“王妃,妾有個請求,不知道王爺能不能答應?”
裴照挑了挑眉,心道就知道不會這麼乖順,定然是有後招在等著自己。
但他今天被哄的心好,也便順從了的意願:“好,今天你說什麼,本王都答應你。”
易雪心欣喜的笑了一聲,著裴照的領子道:“王爺,妾想看看你的傷,這一個月來妾一直擔驚怕,就怕王爺您上的傷勢惡化,或是長的不好,您就讓我看看,就看一眼,好不好?”
裴照沒想到易雪心的要求是這個,心中不由的有些容,他握住的手,難得認真的道:“雪心,你要的要求真的只是這個嗎?你要知道,就算你今天求本王解了你的足,本王也會答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