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鬼蛟的聲音,木槿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未逃離險境,爬起來掙扎著要往府外跑。
可這府有鬼蛟的結界,木槿法力低微,一到結界就被彈了回來。
鬼蛟乃是八階妖,實力強大堪比人類分神期的修士,雖然重傷功力大減,但也絕不是木槿這種螻蟻般的小修士可以對付的。
木槿的藥毒雖然強烈,但不過是轉瞬之間,就被鬼蛟用妖力控制封存,不再毒影響。
此時的鬼蛟已經化為人形,足足超過兩米的高,和臉上猙獰的鱗片,還有口中鋒利的牙齒都讓木槿到畏懼和恐慌。
哭著一步步往後倒退:“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只要你肯放了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鬼蛟邁著步子一步步靠近,低頭用長著鱗片和利爪的手了一下木槿臉的淚水,勾一笑:“真的讓你做什麼都願意嗎?”
他的手爪冰冷而鋒利,劃在木槿的臉上,讓渾起皮疙瘩。
但為了活下去,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恐懼不住的點頭:“我願意,只有你別殺我!”
鬼蛟聞言,眸暗了暗,結滾了一下,換了指腹輕的了下木槿的臉頰:“很好……”
……
話分兩頭,芍藥和芙蓉到了映月湖邊,卻不見木槿的影,頓時氣急敗壞。
芍藥:“可惡!這木槿竟然衝破了我的定,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芙蓉四下裡張了一眼,有些擔憂的道:“該不會出什麼事吧?這一代是師尊下令的區,平常都不準弟子們到這來的。”
芍藥皺眉道:“不會吧?能出什麼事啊?”
芙蓉了一眼面前平靜無波的映月湖,月下,水面好似一片藍的鏡面,一圓月清晰的映照在水面上,的不似人間反倒像是仙境,但不知道為什麼,總給人一種不太對勁的覺。
芙蓉朝芍藥道:“我聽說這湖底封印著一頭窮兇極惡的怪,已有上千年的時間了,凡是靠近這湖邊的鳥活是人類都不能存活,況我也不清楚,你說木槿該不會被湖底的怪擄走了吧?”
“什麼!”芍藥聞言一驚,但隨即想到木槿對凌霜所做的事,便咬牙道:“就算真是這樣,那也是木槿咎由自取,誰讓殘害同門,心腸如此歹毒,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芙蓉道:“話雖是這樣說,但木槿到底沒有親口承認,就算要治罪也該等師尊親自審問之後吧?好好一個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
丟了一個人,還是因為自己施展定將定在湖邊的原因,芍藥心中很是懊惱,心中又是疚又是氣惱,瞪了芙蓉一眼道:“既然你知道這地還有傳說,那你怎麼不早說!”
芙蓉低下頭小聲的道:“我一時沒想起來……”
芍藥聞言嘆了一聲,牽住的手道:“咱們沿著湖邊再找找吧,說不定木槿是衝破了我的定,又怕被師尊知道下毒害人的事逃跑了。”
“嗯。”芙蓉點了點頭,兩人一起沿著湖邊搜尋了起來,心中只希木槿沒事才好。
而在湖底的府之中,木槿過玄將芍藥和芙蓉的對話全看在眼裡,此時的已經被鬼蛟折磨的無完,長著手臂哭嚎著:“師姐!我在這!我在湖底,救救我……”
鬼蛟揪住的頭髮撕扯著的頭皮,伏在耳邊冷笑道:“不是說,只要我饒你一命,你無聊做什麼都願意的嗎?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不住了?”
木槿抖哭泣著,不甘的咬住了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響聲,引起對方更大的興致。
是想活下來沒錯,但沒想到活下來的代價竟然是做這鬼蛟的爐鼎,這是築基期水靈屬的純質,為鬼蛟修復上的傷勢帶來了極大的好,使他暫時放棄了吃掉木槿的念頭。
但木槿心中對芍藥和凌霜的怨恨卻更深了,要不是因為們,也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被鬼蛟這個噁心的怪百般凌辱,不能死,的仇還沒報呢,要讓們和一樣,嚐嚐被怪欺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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