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雲見在場的人的反應,也知道自己可能踢了鐵板,但他如今已經是元嬰期修為,在場能打的過他的屈指可數,藥尊看起來弱不風的,也就一張臉能看,能把他怎麼樣?
一聽夏清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頓時大為火,罵道:“藥尊又如何?不過是個賣藥的,我堂堂流雲宗還怕他藥王宮不?急了我帶人滅了他的藥王宮,把他宮中那些弟子全抓去當爐鼎!”
蕭天雲的話一齣口,在場所有人的臉都變了變。
修道之人講究清心寡慾,雖然有投意合的修士結道,但也都是明正大的雙修行為,但爐鼎之事乃是靠吸取別人的修為來加強自修為的旁門左道,正道人士本不屑用之,並且將次視為對修士最大的侮辱。
這蕭天雲竟然對藥尊說出這種話,被了祖先骨的羽乘風立刻跳出幾米開外,離得蕭天雲遠遠的:“葉宮主,在下仔細想了想,先祖骨雖然重要,但一顆金元丹和一爐築基丹的補償也未嘗不可,在下門中還有事,就先不奉陪了!”
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其餘門派的人見苦主就這麼跑了,想必事已定局,未免葉寒舟生氣起來殃及池魚,也跟著跑,還有甚者打起了天羽宗那還沒到手的一爐築基丹的心思。
“羽宗主,你門下弟子不多,這一爐子築基丹你們也用不了,可否勻給我們千竹峰一半?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就是了,可以商量,可以商量!”
“姚門主好不要臉!羽宗主,我們南音門今年要招收新門的弟子,需要大量的築基丹,你看能不能借給我們一些?你的兒子和我那大徒弟南宮雪的婚事,我覺得可以商量商量……”
蕭天雲就是再傻,也看出這些老東西們對葉寒舟的態度不對,他只當他們是忌憚他的丹藥,不忍得罪他罷了,冷笑一聲道:“這些老東西當真是歲數大了,連個煉丹師都怕這樣,你一聲藥尊不過是給你面子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了,信不信我帶人把你的煉丹房給拆了?”
夏清漣和流雲宗的弟子全都戰戰兢兢的看著蕭天雲,大氣也不敢出。
這蕭天雲自打晉級元嬰修為之後,簡直大變,從前在人前有多穩重謙卑,現在就有多囂張跋扈。
這是因為他修為提升之後,越來越抑制不住的本,行為也越發的離經叛道。
葉寒舟為分神期巔峰的強者,自然察覺到了蕭天雲上的魔氣,再聯合他對付凌霜的行為,很快就明白眼前的蕭天雲恐怕早就被人奪舍了。
為了近一步證實自己的判斷,葉寒舟冷笑一聲,將目落在了夏清漣的上:“蕭師侄好大的口氣,又是要抓我的弟子做爐鼎,又是要搗毀我的煉丹房的,想來平時也沒幹傷天害理的事吧?想必你邊這位姑娘就是你的爐鼎?”
夏清漣聞言臉一白,咬著眼中瞬間落下淚來:“葉宮主,你怎可……怎可這般侮辱我?”
夏清漣是和蕭天雲做了那種事,但並不是做他的爐鼎,而是和他一起雙修,正因為特殊的質,才使蕭天雲修為大漲,短時間之晉級了元嬰修為,如今被葉寒舟當場揭破,頓時恨不得找條地鑽下去。
此時距離凌霜失蹤才不過短短數月,蕭天雲就如此囂張跋扈,得罪藥王宮宮主,還和夏清漣不清不楚,在場的其他師兄弟也憤怒了。
流雲宗三弟子李萬清道:“夏師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當真自甘下賤做大師兄的爐鼎?”
夏清漣急道:“三師兄,我沒有!”
李萬清道:“那你怎麼解釋蕭師兄在這麼短的時間修為大漲的事?”
夏清漣百口莫辯:“我……我……”
蕭天雲聞言面一沉,朝李萬清道:“我和夏師妹的還事不到你來過問!”
李萬清冷笑道:“你和夏師妹的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可是師傅師孃為大師姐選的未婚夫婿,如今大師姐失蹤才幾個月,生死未卜,你卻和夏師妹不清不楚,我很懷疑大師姐的失蹤是不是和你們有關!”
李萬清不過隨口一說,但夏清漣的臉卻直接變得慘白,渾都抖了起來,顯然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李萬清等人見狀越發狐疑,四弟子江元志直接抓住了夏清漣的袖,問道:“說,大師姐是不是你們害的?你們吧大師姐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夏清漣本不知道如何狡辯,只能拿求助的眼神去看蕭天雲。
蕭天雲從前就喜歡這般弱弱的樣子,但如今見被人問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心中立時暗罵了一句蠢貨,面上卻道貌岸然的道:“三師弟,四師弟,你們別聽這藥尊在這挑撥離間,我和夏師妹之間清清白白,沒有半點越矩的地方,我對凌霜深義重,又怎會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之際移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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