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幫完傅澤之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傅澤如願以償的走到了劇點。
抓住凌霜的手道:“嫁給我吧!我終於知道那天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是安凌雪騙了我!”
凌霜卻了給他一掌:“你以為你是誰啊?有錢就可以為所為嗎?別以為跟我睡過我就一定要嫁給你!安凌雪用過我男人我不喜歡!”
傅澤急忙解釋:“不!沒用過!我的和心之屬於你一個人!”
凌霜:“呃……是嗎?那行吧。”
頓了頓又道:“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傅澤:“你問吧!”
凌霜:“為什麼第一次在夜宮的時候,那麼多人裡面你卻挑了我?”
傅澤故作深沉的道:“實不相瞞,那是因為你長得像我死去的前友,俗稱白月。”
“但你放心,已經死了,是不可能跟你爭的,而且我現在急著結婚,所以就不跟你走替梗和深景了,咱們直接領證吧?”
凌霜困的看著傅澤,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你說什麼白月?什麼替梗,什麼深?我怎麼聽不懂?”
傅澤將扯懷中,深道:“你不需要懂,我懂就可以了。”
然後想起自己好像人設有點崩,於是冷了聲線惡狠狠的道:“人!別再試圖立刻我!這一次,我不會再認錯了!”
兩人正說著話,凌霜的電話突然響了。
凌霜推開傅澤接起電話,就聽到給李宛然請的護工在電話那邊焦急的道:“安小姐,不好了,你媽媽的腎移植手做不了了!說是被什麼大人給截胡了,上級層層施,醫院方面也是沒有辦法,你快過來吧!”
凌霜聞言臉一白:“怎麼會這樣?”
傅澤關切的道:“怎麼了?”
凌霜臉慘白的咬著道:“我媽媽的腎源被人截胡了,我媽媽做不了腎臟移植手了。”
傅澤這才想起來,安凌雪主獻被他拒絕之後,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直接把李宛然好不容易等來的腎源給了某人,那人的父親也得了尿毒症,就截胡了李宛然的腎臟。
而李宛然本就是尿毒症晚期了,不能做腎移植手就是死路一條,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了,留下凌霜一個人可憐弱小又無助。
按照原本的設定,傅澤是不知道這件事的,但那個護工可能是個神助攻,電話打的那一個及時,傅澤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為一個人設不能崩的霸總,立刻出三分邪魅,三分冷漠,三分譏誚,七分漫不經心的道:“求我,求我我就幫你母親,否則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去死了!”
凌霜原本沒想到要求他的,見他分明一副很想幫忙的樣子,便道:“我求求你了!”
傅澤滿意的點點頭:“好!”
說著他抬手拭去了凌霜臉上的眼淚,溫和的道:“記住,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做我傅澤的人,你的眼淚只能為我而流,就算是你的母親也不行!”
小張在研發室裡拍著桌子大笑:“主管你這是什麼中二臺詞?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好嗎?你不覺得很恥嗎?”
王主管黑著臉罵道:“又改我劇!這臺詞本不是我寫的好嗎!是紫霄劍靈他本就是沙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