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事已至此，趙建國最後一塊遮布也被扯下來，他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姜婉大夫，春......春梅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趙建國仰頭直視姜婉，問出了心中疑許久的問題。
“趙建國，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楊金花一聽這話，簡直氣得七竅生煙，掄圓了手臂又是兩個結結實實的掌甩了上去！
“我閨自從嫁給你，一顆心全撲在你上，對你一心一意，守婦道、敬公婆！如今被你們害得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你倒好，竟然還懷疑的清白？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趙建國不搭理楊金花，固執地抬著頭著姜婉，尋求一個答案。
姜婉看著他這幅模樣，抿了抿，沒有說話，徑直蹲下，出三手指頭，準地搭在趙建國的脈搏。
到指下脈搏跳的頻率，片刻之後，姜婉收回了手。
未等姜婉開口說話，趙建國急急追問：“怎麼樣？......”
“不用懷疑，肚子裡流掉的，的確是你的孩子！”
趙建國整個人猛地怔住，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瞳孔驟然收，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困。
“這......這怎麼可能？分明......分明我不能生啊？又喝了枯草，我們倆人怎麼會有......”
“你並非是不能生育，只是較之普通人來說，子嗣稍顯艱難一些，不是全無一點可能。”頓了頓，只聽姜婉又道：“至於春梅，有段時間你們沒給下枯草，恰逢又喝著孫大夫調理的藥，得到了一息機會，孩子應該就是這樣來的了。”
“我......我竟然......”趙建國雙眼空，喃喃自語：“我親手害死我自己的孩子？”
巨大的悔恨瞬間將他吞沒，他猛地揚起手，朝著自己的臉，用盡全力氣狠狠扇了下去。
“我真不是個人！我是個畜生！”
“春梅長期喝枯草到底還是傷了子，這個孩子也只是懷上了，最後能不能生下來很難說！”姜婉目掃過趙建國慘白的臉頰，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趙建國心中懊悔無比！
要是他早知道自己能生，他不會給春梅灌下枯草！
現在一切都晚了！
他唯一的孩子，被他親手扼殺，化為一灘水！
“活該，真是活該！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就該斷子絕孫！”楊金花咬著牙，字字泣般的咒罵。
罵完，轉看向姜婉，臉上的戾氣全都化為了激和愧疚，聲音哽咽。
“姜婉大夫，剛才都是我們不好，是我們錯怪你了。要不是你查明真相，我家春梅在趙家這虎狼窩裡，還不知道要怎麼苦！指不定下次我再來見時，就是的......”
楊金花泣不聲，更加用力地攥了姜婉的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