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吃完飯，傅斯年主去刷碗。
姜大山沒和他客氣，他收拾個碗筷還是可以的。
“婉婉，你上午在養豬場忙個不停，趁現在還沒上工，快去屋裡歇會。”姜大山臉上是毫不遮掩的心疼。
姜婉剛站起來，院門被人撞開，下一秒，東子滿頭大汗氣吁吁跑進來。
“婉，婉婉姐......大，大事不好了，養豬場裡的豬都生病了！”
姜婉音量陡然提高，“你說什麼？”
東子著氣，“是真的，你走之前，九號隔間裡的豬開始進食，我們都以為況改善。可就在剛才，1號2號的母豬也出現上午的況，沒辦法了，我只好......”
不等東子說完，姜婉已經等不及朝養豬場跑去。
姜大山暗罵一聲：壞了......
顧不上把鞋跟提上，踩著就往前跑。
傅斯年看他們都這麼著急，怕出事，鎖好門跟了上去。
正值晌午，訊息傳到王村長耳朵裡，他放下碗就往外衝，兩條跑得幾乎打了結，布鞋掉了都顧不上穿。
好奇的村民們也跟在後面，想去養場一探究竟。
“到底什麼況？中午走之前不是說9號隔間裡的豬況改善了嗎？”王村長把手裡攥著的鞋穿上，抬就進了隔間裡。
為了更好區分養豬場的豬，每個隔間上面都用紅筆標著數字。
1號欄和2號欄是兩隻下完崽的母豬，上午還歡實的母豬此時癱在地上，呼吸又急又淺，肚皮劇烈起伏著，鼻孔張得老大，噴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婉婉，是和9號欄的豬一樣的病症嗎？”
姜婉面沉重的點頭。
如果這兩隻懷孕的母豬出事，不止是一筆經濟損失，更是多條生命的逝世。
為養戶，這樣的況是們最不願意看到的。
村民們聽聞此話，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都嚷嚷起來。
“豬生病了？眼看著就要出欄，這個時候生病還能賣上好價錢嗎？”
“我媳婦懷孕肚疼，我就等著賣豬後分點錢帶媳婦去鎮上看病呢！”
“這麼多豬全都生病了，咋向隊裡代啊？”
養豬場的豬屬於集財產，出了事是要被公社追究責任的，輕則召開社員批判大會，重則掛牌遊村，扣發全家三個月的口糧。
想到隊裡的懲罰制度，村民們臉凝重，眼底著不安。
今年大旱，年景不好，要是再被扣三個月的口糧，這不是他們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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