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傅母急切的追問:“不過什麼?”
姜婉一雙眸掃過眾人,平靜的說出治療方法。
“他上的傷已經開始潰爛,要想痊癒,第一步必須要把潰爛的腐全都切掉,接下來才是斷骨重接。”
“治療過程極為考驗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你們考慮清楚。”
傅母驚呼一聲,眸裡滿是不可置信:“生切腐?這得多疼?”
傅明月雙目赤紅,怒瞪著姜婉:“你一個殺豬匠,懂怎麼接骨嗎?你以為人和豬一樣?能由著你胡來?依我看,你就是不想請醫生給我爸看!”
姜婉微微頷首:“你說的對,無緣無故的,我憑什麼要給你爸請醫生?說實話,要不是衝你哥這張臉,這裡我都不會來!”
這輩子,最不能接的就是氣,尤其是窩囊氣!
“你......”傅明月咬著牙瞪了姜婉一眼,就沒見過像這樣臉皮厚的人!
“明月,你說什麼?什麼殺豬匠?不是醫生嗎?”傅母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有些不夠用了。
沒聽錯?大兒子請了一個殺豬匠給他爸接骨?
“媽,我們都被給騙了。就是個殺豬匠,讓給爸接骨,我看是嫌爸活的命長!”
傅母蹙眉頭,口氣得劇烈起伏:“斯年,你這不是胡鬧嗎?”
“媽,爸的醫生看過,要想恢復必須截肢。既然結局已經定了,不如讓試一試,畢竟也沒有比這更壞的結果。”傅斯年冷靜地分析當下的況。
傅母仍舊不放心,“接骨不是兒戲,它關乎的是你爸的以後!”
“人不可貌相,沒來向大隊前,你能想到一個子會是殺豬匠?”頓了頓,只聽傅斯年又道,“與其在這裡瞎猜,不如讓放手一搏,興許能有一線生機。”
“大哥,你有沒有想過結果?萬一爸要是在手上出事,你就是咱們家的罪人!”傅明月憤憤不平的反駁。
大概是臉上的表太平靜,傅斯年心裡竟升出幾分希。
或許......會有轉機呢?
“讓試試,出了事,我願意一力承擔!”
在傅斯年力排眾議下,最終還是由姜婉接骨,進屋後,反鎖好門窗。
房間裡頓時就剩下姜婉和傅山兩個人。
傅山昏睡著,對外界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姜婉意念一,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布包,一開啟,包裡擺放著長短不一的銀針。
姜婉屏氣凝神,拔出三銀針,準的刺白、大敦、梁丘鎮痛止位,指腹輕彈針尾激起細微震。
防止傅山咬傷舌頭,姜婉特意往他裡塞了一塊布頭。
從空間拿碘伏消毒後,姜婉握手刀開始剔除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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