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姜婉同志，你和斯年的關係他據實告知我，實不相瞞，我對你們的這樁婚事，起初......”
話起了個頭，傅山敏銳地瞥見一旁的傅斯年瞬間繃，下意識地上前半步，眼神里滿是張和維護，彷彿他下一秒就會說什麼話來傷害似的。
傅斯年下意識的維護，讓傅山心中猛然一，如同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忽然意識到，傅斯年好像並非他當初以為的那樣，僅僅出於報恩或者勢所迫才接了這門親事。
或許一開始是這個原因，但在日復一日的相中，他漸漸地對姜婉了真。
這一刻，傅山到了邊的挑剔和保留，忽然覺得有些蒼白無力。
罷了，他在心底長長嘆息一聲。
他也老了，孩子們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他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隨他們去吧。
再開口時，語氣變得鄭重：“我對你們這樁婚事極為看好，斯年能遇到你，是他的造化，也是我們傅家的福氣。以後，你們倆相互扶持，好好過日子。”
話說出口，他彷彿卸下了在心中許久的一塊千斤巨石，整個人一下子都輕鬆了許多，連一直蹙的眉頭都舒展開來。
細想一下，他們傅家遭遇大難後，能遇到姜婉，確實是不幸中的萬幸。
先後兩次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保住了他的，又救了他的命。
這樁起初看似易的婚事，如今，倒是實打實地讓他們有了活下去的底氣和希。
傅斯年下意識地看向傅山，深邃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眼前能說出如此通達理話的人，還是他那個固執古板的父親？
迎上兒子震驚的目，傅山臉上嚴肅的表緩緩和下來，出一個釋然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旁的姜婉上前一步，臉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認真：“伯父，你不用擔心，斯年既然進了姜家大門，那就是我姜家的一份子。我發誓，以後我一定會護他，保護他，絕不會讓他一點欺負。”
傅山愣住了，這句話怎麼聽著悉又彆扭？
二十多年前，他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不過是對他岳丈說的。
現在他生了兒子，竟然也聽到了這樣的話！
眼見傅山臉越來越難看，姜婉急忙解釋：“伯父，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不會讓他委屈。”
傅山：“......”
他結滾了一下，卻一句話也吐不出來。整個人無力地斜靠在枕頭上，臉沉的能滴出水來。
聽完說的，比剛才心口疼還堵得慌！
好不容易把兒子養大了，到頭來，還要擔心他會不會在別人家委屈？
覺察到傅山的心越來越差，擔心他心臟病再發作，傅斯年輕咳一聲，趕朝姜婉使了個眼。
姜婉立即秒懂，適時地改口：“伯父，你先好好休息，我......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爸，我去送送。”傅斯年站起跟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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