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看著傅斯年手中疊得整齊的大團結，姜婉立刻搖頭，語氣堅決：“這錢我不能要，你們現在都需要用錢，伯父的也還在調養中，這錢你們留著應急。”
嘆了口氣，目坦誠地看向傅斯年：“當時我提出收錢，主要目的是不想讓你媽覺得可以白白佔便宜，以為能拿住我們。我把錢擺到明面上，是讓知難而退，並非是真的要收你的錢。”
但凡今天的錢換傅母或者傅明月給，姜婉絕對毫不猶豫地收下。
傅斯年眼眸微轉，立刻抓住了關鍵：“反正我已經和我媽說過了，給我爸看病花了十塊錢，你要是不收的話，那這十塊錢我再拿回去還給？估計會很樂意要吧？”
下一秒，傅斯年手中的大團結直接被姜婉回去。
抬眸沒好氣地瞪了傅斯年一眼，理直氣壯：“哼，與其把你把錢拿回去還給，讓覺得我們好拿，還不如我自己拿著！畢竟針灸和藥材全都是我耗盡心研製、採摘、炮製的，不能便宜了外人。”
傅斯年眼底迅速掠過一得逞的笑意，煞有其事地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對了，這幾天養豬場的況怎麼樣？”錢已經收了，傅斯年岔開話題。
提到養豬場，姜婉眉頭一蹙，彷彿多了一抹化不開的愁緒。
“天天挑水給豬仔降溫也不是辦法，現在時間短，井水下降，鄉親們有水用，倒也沒人說什麼。就怕時間長了，天氣久不下雨，到那時，人都沒水喝，哪還會讓豬用？”
這些天忙著帶鄉親們採藥，連著幾天沒去養豬場，不過，養豬場的況心裡都清楚。
東子天天忙著挑水給豬仔降溫，效果倒是比之前好點，但也僅限於此。
“這幾天沒事，我把圖畫出來，只要引水功，擔心的問題全都迎刃而解。”
傅斯年往上拽了拽被子：“時間不早了，你先睡，我去畫會圖。”
聽他提到“睡”這個字，姜婉覺得眼皮突然開始沉重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我先睡，你也早點睡，別熬太晚。”
幾個呼吸間，姜婉已經沉沉地進夢鄉。
傅斯年深呼吸，把腦子裡的濁念全都打散，把思緒全都凝在面前的紙張上。
拿著鉛筆坐在桌子前塗塗畫畫，窗外的月漸漸西斜，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渾然不覺。
睡夢中，姜婉翻了個，無意識地往旁探了探手，掌心只到一片微涼的床單。原本那側該有的人，此時空的，連一褶皺都沒有，彷彿從未有人躺過似的。
倏地睜開眼，這個時候，傅斯年不睡覺去哪裡了？
環顧四周，一眼就看到窗臺邊忙碌的影，鉛筆在紙上沙沙遊走，連走近的腳步聲都未聽到。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畫呢？”姜婉擰眉。
傅斯年連頭都顧不上抬，手上作未停：“我把這點畫完就去睡覺，你先睡，不用管我。”
姜婉往前頭，看向紙上畫的東西，大概是還沒畫完的緣故，一點都看不懂。
“我是大夫，熬夜時間長了，長得醜是小事，各方面機能都會衰退的。”姜婉的目不著痕跡地掃了眼他下，意有所指。
傅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