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他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人像被空了力氣，癱在地。
“我......我......”
餘瞥見姜婉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電火石間，那些說不通的點在此刻全都串聯起來。
“是你！”
吳栓林猛地抬頭，原本癱的因極致的憤怒而重新繃，他雙目赤紅，死死盯住姜婉，聲音因咬牙切齒而扭曲。
“姜婉！是你把我害這個樣子？”
“大村的那些編號本就是你偽造的！你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編號趁塞進袋子裡。”
“你胡說八道！”傅斯年一個箭步擋在姜婉前，寬闊的肩膀將完全護住：“破案講的是證據，而不是靠你的猜測！”
這突如其來的控訴，如同在沸騰的油鍋裡潑進去一瓢冷水，讓整個場面瞬間炸開。
所有目，帶著震驚與懷疑，齊刷刷地投向了姜婉。
“吳栓林，你說編號是我偽造的？”姜婉從傅斯年後走出。
“沒記錯的話，編號都是用縣裡統一配發的紅墨水寫的，且每個村的編號都不相同。”頓了頓，只聽姜婉又道：“更重要的是，每個編號在庫時都在公社留有存，旁人本偽造不了！”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吳栓林心上。
“我有什麼本事，能在不驚任何人的前提下，拿到你們大村的專用編號？還分毫不差地仿造筆跡？”姜婉厲聲質問。
“我......我......”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大隊長面已冷到極致，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
都到這種地步，他竟然還妄圖狡辯罪！
吳栓林猛地撲上前，聲音因恐懼而變調：“隊長，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大村，我就是想給村裡爭口氣！”
他像是突然抓住了什麼由頭，急聲辯解：“對，上次挖藥材，石坪村故意挑起我們和石楊村的矛盾，目的就是不想教我們挖藥材。”
“堵進水口是我不對，可石坪村這麼欺負人，難道就沒人管管嗎？他們做得了初一，我就做得了十五，是他們先把我們往絕路上，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給他們一個小懲戒罷了。”
大隊長無奈地搖搖頭，“吳栓林，你口口聲聲說別人把你往絕路上，怎麼就不想想，這世上從來沒有誰欠誰！”
見吳栓林一臉迷茫，趁這個機會，大隊長索把道理給他們掰扯清楚，省得總有人惦記著石坪村的藥材。
“藥材能賣錢，起先是石坪村發現的，秉著都是一個大隊的，我厚著臉皮，讓王村長帶帶你們，就是想著也能讓你們貧。”
大隊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不住的怒氣。
“可你們是怎麼做的？剛開始認藥材的時候，你們就趾高氣昂，不把石坪村的村民們放在眼裡，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你們忘了，藥材本就是石坪村先發現的，他們有權利教你們，自然也有權利不教！幫，是分，不幫，是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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