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秦主任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原想著姜婉年紀輕，見人總是帶著笑，應該好說話。
哪知道這同志看著溫和，實則骨子裡比誰都氣。
現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再價，傳出去就了衛生院欺負老實人！
他苦笑著放下搪瓷缸：“姜同志，你可真是......”
他搖了搖頭，後半句話嚥了回去，“年紀不大，做事倒是周全。”
說著，他拉開屜取出紙筆：“行吧，就按姜同志說的來。”
鋼筆在採購單上流暢地寫下了數字，秦主任邊寫邊搖頭：“我這個採購主任當了十幾年，還是頭一回被個小姑娘將了軍！”
秦主任的反應早在姜婉的預料之中。
當即笑著接話：“秦主任說笑了，我們石坪村能吸引秦主任，靠的是椅的真材實料，哪裡談得上‘將軍？’倒是要謝衛生院給我們這個機會。”
一番話哄得秦主任眉開眼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不。
“姜同志真會說話！”他爽朗地笑起來，之前的尷尬氣氛一掃而空，“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第一批十把椅，餘款在驗收合格後當日結清。”
秦主任把簽字蓋章後的合同推了過來，姜婉雙手接過合同，仔細看了看簽名和公章，這才小心地收進了包裡。
“秦主任放心，我們石坪村做事，絕不會延期，十把椅，保證準時送到，質量絕不會打半點折扣。”
既然事已經談妥，再留下去反倒顯得多餘。
姜婉利索地站起，朝秦主任微微頷首：“那秦主任你先忙，我這就回去安排，五日後準時送貨。”
“辛苦姜同志跑這一趟，路上慢點。”秦主任站起送到門外。
走出衛生院的大門，日頭已經升得老高。姜婉在臺階上停了片刻，又了那份合同，紙張的讓人心安。
街對面，石坪村的牛車早已等候多時，趕車的老趙頭看見，快步迎上前，擔憂地問：“婉丫頭，到底啥事啊？”
“喜事！一件天大的好事！”
迎上老趙頭疑的目，姜婉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村，回村再說！”
老趙頭爽快地應了一聲，趕著牛車快步朝石坪村走去。
牛車還沒停穩，姜婉便縱跳下，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卻顧不上拍打上的塵土，一路小跑著回到姜家。
推開院門，院裡那把新做的椅在金照耀下泛著溫潤的。
傅斯年正彎腰除錯車，聽見靜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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