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夫人聽到孔妙薇的聲音,忙掀起車簾的一角:“是我,妙娘。”
一句話說完,許大夫人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孟寒枝順著孔妙薇的位置往外探看了一眼,發現說話的是個年輕婦人,年紀約在二十上下的樣子,容貌姣好,聲音溫,只是眉眼之間有化不開的愁緒。
而且,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雖然臉上蓋著厚實的脂,遮住了原本的面,但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暗淡無,給人一種命苦還短的覺。
不想自己看得久了惹人厭煩,孟寒枝很快收回目。
孔妙薇跟許大夫人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各自放下了手裡的簾子。
許大夫人的意思是讓孔妙薇先行。
但是孔妙薇考慮到的,還是讓先行。
許大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一直這樣讓來讓去,最後還是先走一步。
謝歸夢是路上跟許大夫人到,兩府之間有一點姻親關係,許大夫人跟謝歸夢之間,關係也還好。
所以,到了就相約同行。
此時,孔妙薇讓行,謝歸夢覺得自己的境就變得尷尬起來。
跟著許大夫人一起吧,顯得不太合規矩。
但是不跟著一起吧,又覺得自己行立獨行,不給朋友臉面。
孔妙薇與謝歸夢之間泛泛,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許大夫人也是放下車簾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照顧好謝歸夢,正準備掀開車簾說這件事的時候,又咳嗽不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孔清嶽發現了問題,然後溫和的讓行,示意顧府的僕從跟著許府的馬車一起。
意安侯府府的僕從們見此,都激的看向了孔清嶽。
孟寒枝聽著漸行漸遠的咳嗽聲,狀似無意的問道:“許大夫人的,聽起來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對於這個問題,孔妙薇輕嘆了口氣:“也是個可憐人,府快七年了,還未給許家添丁,為此吃了不的方子,原本底子就弱,如今折騰著,自然是更加不好了。”
求子啊……
這可真是一個古往今來,都讓人頭疼的問題。
“確實可憐。”孟寒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順著孔妙薇的話說下去。
賀玉敏倒是想說一句:既然生不了,又不好,那就別折騰自己了,真想要孩子,那就給夫君納妾啊!
挑個好的抱到自己名下養著,趙氏是嫡母,有孝之一字著,就算是兒子出息了,想給親生母親面,也不好越過這個嫡母。
但是,到底是京城貴人的事,賀玉敏話都到邊了,又生生嚥了回去。
別人家的事,們也不好多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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