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斂溫聲回道:“父親想我出來走走,見見世面,今日馬兄相邀,便過來了。”
孔清嶽聽完,有一瞬間的無語。
啊?
見世面?
看育拓展學識嗎?
雖然不懂,但是尊重吧。
孔清嶽微微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高斂雖然後悔來了,但是來都來了,總不好甩手走人。
不遠,三個郎正在育。
嗯?
育?
親自上手嗎?
高斂瞳孔,心裡又生出了後悔的緒來。
只是,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罪也了,就這樣走就太虧了!
想到這些,高斂咬了咬牙關。
他從前對孟寒枝沒有印象。
為了完五皇子所託,同時也是為了拉攏人脈,他之前特意送傷的週二郎回城治傷。
當時,孫琦騎馬走在外面,他則陪著週二郎坐在馬車裡面。
孫琦跟孔清嶽打招呼的時候,高斂曾經掀開車簾的一角,暗中觀察了一番。
當時,孟寒枝和賀玉敏都探頭出來看熱鬧。
兩張陌生的郎面孔,高斂怕自己弄錯了,所以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我瞧著那邊的郎頗為眼,是哪家的來著?”
週二郎當時疼得呲牙裂的,卻還是被他的話吸引,探頭過來看了一眼。
週二郎是陸家的親戚,自然是見過孟寒枝和賀玉敏的。
所以,他很快回話:“清瘦的那位是我陸家嫂嫂,小個子的那位是賀家表妹。”
高斂聽完,詫異點頭:“我剛才還好奇,如此颯爽利落的郎是誰家的呢?原是將門之後啊。”
他一誇讚,週二郎就剋制不住的說了很多。
高斂也藉此記住孟寒枝的模樣。
孟寒枝剛才回頭看了一眼就收回目,耳朵雖然豎起來,但是藏在幕籬之下,別人也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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