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此時,程乞發現前方的火藥桶旁邊,依靠著一個明顯不屬於這裡的品,那是一個的小布袋,有點像是華夏的香囊。
程乞彎腰將它拿在手中,將它放在鼻尖聞了聞,它邦邦的部,填充著某種植香料,散發著陣陣香氣。
程乞又發現,這個香囊後側還掛著一個質地糙的黃紙卷。
他將火摺子咬在口中,緩緩展開了紙卷,其中彷彿是用筆書寫出來的,扭曲的外國文字,類似於英文。
或許是因為程乞使用的是【火炮手】的,亦或者是夢境的緣故。
他腦海裡能自翻譯那些本不認識的古典英文。
“我尊敬的,最熱的,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英勇的【火炮手】。”
“我你。”
“你,幾乎是我的全部,沒有你,我的世界將缺失最重要的部分,我將失去活著的意義。”
“但我希你,不要再為我贖的事發愁。”
“我很快就要攢夠贖用的金幣,最多八年,或者九年,我就能依靠自己獲得自由,然後奔向你那寬大而充滿安全的懷。”
“我聽說,那些總是帶著左手槍的沙蜥黑幫,想要在你出海之前,跟你談一談。”
“不要理會他們。”
“他們想要用大量的金幣買通你,讓你毀掉軛亞船長和他的船員們。”
“千萬不要做傻事,我很堅強,就算我的日子暗無天日,就算我每天都需要接待二十幾個酒客,但其中有你,我的真,你的力量足夠支撐我。”
“注意安全,期待你的返航。”
“——你的人,舞修麗莎。”
程乞收起紙條,眼睛眯了眯。
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這封來自舞修麗莎的信中,帶著好濃的綠茶味。
口口聲聲說【火炮手】,不希【火炮手】為贖的事發愁,但又在沙蜥黑幫想要用大量金幣買通【火炮手】的事。
而那個沙蜥黑幫應該是軛亞船長的死對頭,甚至希軛亞船長死無葬之地。
接著,那人又在信中訴苦、裝可憐,隔著文字,甚至都能想象到眼含熱淚的模樣。
勾引、裝可憐、提需求。
心機綠茶婊三件套。
一套PUA下來,【火炮手】估計頭腦發昏了,收了沙蜥黑幫的金幣,而後準備與尋寶船同歸於盡。
程乞索著下,“好在我及時接管【火炮手】的軀,不然這一船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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