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裡像放電影一般,飛速地回溯著與林悅相的點點滴滴,每一個畫面、每一句話語,都在他的心頭反覆挲,試圖從中找到能讓相信自己的鐵證。
就在思維陷僵局之時,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黑暗中尋到了一曙。
他快步上前,語氣急促卻又帶著幾分懇切:
“悅悅,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那是在大學的圖書館,過斑駁的窗戶,灑在一排排書架上。你穿著一條白的連,襬隨著你的走輕輕搖曳,宛如一朵盛開在春日裡的百合,清新俗。
你手裡拿著一本《百年孤獨》,專注的神讓我瞬間挪不開眼。我當時張得手心全是汗,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向你借筆,你抬起頭,角微微上揚,對我出了一個甜的笑容,那一刻,我的世界都亮了。
後來,我們一起坐在圖書館的角落,就著那溫暖的,熱烈地討論書中的節,從布恩迪亞家族的傳奇故事,到對人、命運的深刻探討,不知不覺間,我們就漸漸悉起來了。”
電話那頭的林悅聽到這些,微微一震,心中的懷疑開始搖。
這些事確實只有和蘇睿知道,難道真的是他?
但還是不敢完全相信,畢竟這一切太過離奇。
“就算你知道這些,也不能證明你就是蘇睿。說不定你是過什麼手段打聽到的。” 林悅的語氣雖然強,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堅決。
蘇睿滿臉無奈,眼底卻藏著一急切,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耐心說道:
“悅悅,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去年盛夏,熾熱得如同我們的,我們一起奔赴那片湛藍的大海,開啟了海邊之旅。
在那細膩如的沙灘上,我們手牽著手,一筆一劃地寫下彼此的名字,那歪歪扭扭的字跡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寫完後,我們並肩而立,面向波瀾壯闊的大海,鄭重地許下心願,要永遠相伴,不離不棄。”
他微微頓了頓,目中滿是深與眷,
“還有啊,你的生日是 6 月 15 日,每年那一天,我都會心為你準備驚喜。你最喜歡的花是向日葵,你曾笑語嫣然地對我說,向日葵總是堅定不移地向著太,就像你始終對生活滿懷熱忱,它渾都充滿了希,每次看到向日葵,你就覺得日子滿是盼頭。”
隨著蘇睿不斷地說出這些只有他們兩人知曉的細節,林悅的眼眶漸漸溼潤了。
的手開始抖,心中的防線徹底崩潰。
“蘇睿,真的是你嗎?你到底在哪裡?你知道我這半個月有多擔心你嗎?”
林悅的聲音帶著哭腔,此時已經完全相信了電話那頭的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蘇睿。
蘇睿聽到林悅相信了自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溫地說道:“悅悅,是我,我真的是蘇睿。我現在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但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回到你邊。你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去。對了,你還記得我們那次去爬山嗎?”
林悅微微泣了一下,調整了下緒,說道:
“當然記得,那次我們一大早就出發,山路崎嶇,我累得氣吁吁,好幾次都想放棄。
可你一直拉著我的手,鼓勵我,說山頂的風景特別,只要堅持就能看到。最後我們終於登上山頂,看到那壯麗的日出,灑在我們上,那一刻,我覺得特別幸福。”
蘇睿的思緒像是被一無形的線牽引著,悠悠地飄回到那一天。
灑在他們上,微風輕拂,彼時的畫面如同電影般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
他角不自覺地上揚,出一抹溫又眷的笑意,
緩緩開口道:“是啊,那時候我就想,往後不管生活中橫亙著怎樣的艱難險阻,是狂風暴雨還是荊棘滿途,都要拉著你的手,和你一起並肩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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