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大陸的夜幕如同浸墨的玄鐵帷幕,沉甸甸地在炎黃城高聳的靈能防塔尖。
當更夫敲響戌時三刻的梆子,會議室裡的量子燈驟然亮起,
冷冽的白如同態水銀傾瀉而下,將整塊玄武岩會議桌澆鑄得稜角分明。
這張由上古巨背甲淬鍊而的桌子,表面縱橫錯的散熱紋路泛著金屬澤,
每道凹槽都嵌著微型冷卻管,隨著能量波發出細微嗡鳴,
宛如蟄伏的機械巨,靜靜等待戰略棋子的叩擊。
環形排列的全息投影屏正在進行激烈的資料鋒,
懸浮的武引數以二進位制程式碼的形式不斷重組,
暗紅的能源警示標識如同沸騰的岩漿,在空氣裡劃出扭曲的軌跡。
每當警報數值及臨界線,投影屏便會震著滲出細的電流紋路,
將整個會議室映照得忽明忽暗,恍若置於戰場硝煙與電子脈衝織的詭異空間。
深冬的寒氣順著門滲進軍部會議室,李龍將軍解開軍大的銅紐扣,厚重的羊絨織出細微聲響。
肩章上那枚 “鐵長城” 勳章泛著冷冽的金屬澤,勳章邊緣的浮雕戰刀紋路,
在晃的鎢燈下折出鋒利的芒刺。
他垂眸凝視著自己指節上因常年握槍生出的老繭,指節無意識地叩擊著漆面斑駁的胡桃木會議桌,
“噠噠” 聲像某種晦的斯碼,在凝滯的空氣裡震盪出規律的節奏。
當最後一聲叩擊消散在牆角,他忽然抬起頭,鷹隼般的目掃過圍坐在會議桌旁的八名軍部負責人。
作戰參謀蘇睿正用鋼筆尖反覆著筆記本上的空白,在紙張上留下麻麻的藍點,
這小作被將軍銳利的眼神準捕捉:“從生醫學實驗室的突發狀況就能看出,我們的軍備建設刻不容緩。
蘇睿,你來說說想法。”
尾音陡然上揚,驚得角落裡打瞌睡的通訊兵猛然直脊背。
蘇睿將戰平板狠狠往佈滿彈痕的玄武岩桌面上一砸,
金屬外殼與糙巖面撞出尖銳的音,在臨時指揮部狹小的空間裡不斷迴盪。
他調出武庫的全息投影,二十餘件泛著冷的武模型在空氣中緩緩旋轉,
雷武表面凝結著未乾的冰晶,初級高能粒子束步槍的散熱口還殘留著焦黑的灼燒痕跡,
電磁炮的炮管表面更是遍佈蛛網般的裂痕。
"諸位請看。"
蘇睿的聲音帶著抑的怒火,食指輕點雷步槍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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