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西伯利亞下著暴雪，你踩著雪橇穿越三十公里無人區，卻在邊境檢查站留下了生電痕跡。”
懸浮屏突然切換，歐盟太空電梯的建造現場躍眼簾。
畫面中，一名技人員彎腰檢查纜繩，金屬面下出的半張臉赫然是董費和。
“五年前，你用特製的態氮注破壞碳奈米管承重結構，導致黎地鐵相撞。”
陳霄猛地握拳，所有螢幕同時發出震耳聾的炸聲，
“三百七十二人，他們的慘還回在地鐵軌道！”
審訊椅上的董費和終於繃不住了，結劇烈滾：
“那... 那是意外！”
“意外？”
陳霄冷笑，全息屏再次切換，麻麻的轉賬記錄瀑布般傾瀉而下，
每筆金額都伴隨著不同國家的軍事機編號，
“你在開曼群島的二十七個賬戶，進賬總額超過兩百億信用點。現在告訴我 ——”
他俯近，呼吸噴在對方臉上，
“這些沾滿鮮的錢，夠不夠償還你欠下的人命？”
董費和的機械義眼閃過刺目的紅，如同兩團燃燒的鬼火：
“知道又怎樣？你們永遠找不到龍國部的‘深海’，等我們的僱主反應過來，你們......”
話未說完，審訊椅突然釋放出微弱電流，
他的不控制地搐起來，金屬義肢與椅子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這裡由不得你囂張。”
林驍怒喝一聲，將一疊照片重重甩在桌面上，
照片四散開來，全是行現場繳獲的加晶片和通訊記錄，
“這些證據足夠判你死刑。但如果你配合，或許能留條活路。說，‘深海’是誰？還有哪些高層參與了這次謀？別把自己往絕路上。”
董費和咬著牙，機械手臂發出令人牙酸的齒聲響：
“想讓我當叛徒？絕不可能！僱主承諾過，只要完任務，會幫我把意識上傳到機械軀，到那時...... 我將獲得永生，你們的威脅對我沒用！”
“你以為你的僱主會信守承諾？”
陳霄突然近，上的奈米作戰服散發著冷冽的金屬氣息，幾乎要上董費和的臉，
“看看這些。”
他調出一段加通訊錄音，裡面傳來僱主冷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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