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星辰計劃’籌備組的副組長，張文山。”
他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腔深生生出來，
“表面上是龍國科研的中堅力量，實際上，早就被聯國收買了... 十年前，他們用家人的安全威脅我，他也是這麼被拉下水的...”
龍握著全息筆的手猛然收，筆尖在平板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痕跡。
他和林驍對視一眼，兩人眼中滿是震驚。
張文山那張總是掛著和藹笑容的臉，此刻與間諜的形象在腦海中重疊，令人不寒而慄。
“還有哪些人？他們的計劃是什麼？”
龍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全息筆在空氣中快速舞，記錄著關鍵資訊。
董費和突然發出一陣自嘲的笑聲，
笑聲中夾雜著劇烈的息：“整個間諜網路涉及二十三人，科研院的首席材料學家、國防部的報分析員、外部的機要秘書...”
他的機械手臂不控制地搐，金屬關節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們的最終計劃是，等星途科技的技完全解，就發一場針對龍國核心設施的電磁脈衝攻擊。到時候，所有電子裝置癱瘓，衛星墜落，龍國科技... 就會倒退二十年。”
“畜生！”
林驍氣得一拳砸在控制檯上，警報發出短促的嗡鳴，
“好狠的毒計！那他們平時是如何傳遞報的？總不能每次都面對面接吧？”
董費和艱難地搖了搖頭，
咳出的沫沾在角：“過暗網的量子加頻道，每週三晚上十點。他們用特殊演算法生態金鑰，就算擷取到訊號，沒有對應時間的金鑰...”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鮮順著下滴落，
在審訊椅的金屬扶手上蜿蜒詭異的圖案，
“在龍國西部邊境，崑崙山深，有個廢棄的礦... 是他們轉移實資料的中轉站，座標是...”
他強撐著報出一串數字，每個數字都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龍將這些資訊一一記錄下來，隨後蹲下子，
與董費和平視：“你為什麼願意現在全部代？之前無論我們怎麼審訊，你都閉口不言。”
董費和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溢位，
順著金屬紋路落：“我為聯國賣命，害死了自己的妻兒，還差點害了整個龍國。”
他的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悔恨，“我兒子... 當年才八歲，他們說會好好照顧他...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騙局。”
他突然抓住龍的手臂，金屬手指冰涼刺骨，
“求求你，一定要抓住他們，為我的妻兒報仇，也為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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