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彷彿還停留在皮上。
此刻膝蓋傳來的劇痛打斷了回憶 —— 他再也支撐不住,
"撲通" 跪倒在冰冷的路面上,行李箱中的加檔案散落一地,
其中一張泛黃的照片到龍腳邊:
那是二十年前的徐,穿著筆的軍裝站在閱兵式上,肩章上的星徽與此刻龍的肩章同樣閃耀。
"徐首,"
龍彎腰撿起照片,指尖劃過照片上年輕的面容,聲音難得地低沉,
"二十年前您在軍校演講時說,' 軍人的背叛比子彈更致命 '。現在您親手驗證了這句話。"
他將照片輕輕放在徐抖的手心裡,金屬手銬的撞聲在山間格外清晰,
"知道為什麼選擇在這裡逮捕你嗎?因為您當年題字的 ' 忠報國 ',就刻在基地正門上方。"
孔秀娣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掙隊員的阻攔,
撲向丈夫:"老徐!到底怎麼回事?你說話啊!"
淚水混著睫膏在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抓住徐的手臂,
卻到他腰間邦邦的雷手槍 —— 那是從未見過的東西。
徐任由龍為他戴上量子手銬,抬頭向頭頂的夜空,
幾顆星子在雲霧中若若現,像極了兒鋼琴比賽獎狀上的金箔。
"告訴囡囡......"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被山風帶走,
"爸爸對不起。別讓知道...... 這些事。"
當裝甲車啟的轟鳴聲打破寂靜時,東方的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龍著後車廂裡蜷的影,
想起昨夜在指揮中心看到的監控錄影:
徐在中南海會議室被捕時,曾將一枚刻著 "深海" 的微型晶片吞腹中,
直到法醫在他胃裡發現那枚帶著齒痕的金屬徽章。
此刻山間的晨霧漸漸散去,遠傳來救護車的鳴笛 —— 那是去接孔秀娣的,
在撕扯中抓傷了手臂,鮮染紅了真睡袍,
卻始終握著那張全家福照片,指尖幾乎要將相紙穿。
裝甲車轉過彎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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