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龍安總部基地的審訊室依舊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與焦糊氣息,那是量子審訊裝置超負荷運轉後殘留的氣味。
冷藍的量子霧如鬼魅般在角落翻湧,時而聚尖銳的稜錐,
時而化作扭曲的人臉,彷彿在無聲嘲笑這場博弈中的失敗者。
徐癱坐在審訊椅上,金屬椅背深深陷進他後頸,
量子手銬隨著他每一次細微的掙扎,便迸發出細小的電弧,
在他手腕留下新的灼傷痕跡,焦黑的皮下滲出點點珠,
與銀的量子鎖鏈織目驚心的圖案。
他眼神空,卻仍帶著一僥倖,瞳孔深偶爾閃過轉瞬即逝的亮。
角甚至扯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乾裂的在作中撕裂出新的傷口,
暗紅跡順著下滴落,在純白的囚服上暈開。
此刻他腦海中反覆播放著聯高層承諾的畫面,似乎篤定那遠在大洋彼岸的勢力,
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從這困境中解救出去,卻全然不知自己早已為棋盤上被棄的殘子。
審訊室的燈突然閃爍,量子霧劇烈震,某種不安的氣息在閉空間裡悄然蔓延。
龍站在作檯前,戰目鏡表面泛起幽藍的資料流漣漪,折出他角扭曲的弧度。
金屬作檯在他指尖敲擊下發出細的嗡鳴,全息控制面板迸濺出銀的粒,如同被激怒的蜂群。
他忽然嗤笑一聲,食指重重在某個紅加圖示上,防護罩開啟的氣浪掀了他作戰服的下襬。
"徐,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他扯下戰目鏡甩在臺面上,出佈滿的眼球,
"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救命稻草’。"
全息投影如同撕裂虛空般亮起,聯國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的雕花穹頂懸在兩人頭頂。
畫面裡,總統正將一份檔案拍在國務卿桌上,鍍金鋼筆在紅木桌面砸出清脆的聲響。
窗外突然炸開的電磁脈衝讓畫面劇烈扭曲,幾秒後恢復的影像中,
穿著黑西裝的特工正將某個悉的影拖出辦公室,
那人掙扎時掉落的證件在鏡頭前一閃而過 —— 正是徐此前拼死傳遞的關鍵證人。
畫面中,聯國總統慵懶地倚在真皮座椅上,端著威士忌酒杯,冰塊撞發出清脆聲響。
國務卿站在一旁,
神諂:“總統先生,那個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龍國現在抓了他,我們沒必要為了一個棄子和龍國正面衝突。”
水晶杯撞出清越聲響,猩紅酒在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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