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束通話通訊,轉而看向螢幕上櫻花國首相的絕食直播,老人枯瘦的手指正輕輕著骨灰罈,指節因為寒冷而發白,後的火山口冒著縷縷青煙,像隨時會噴發的巨。
“要回復嗎?”
外部部長的筆尖懸在回覆電文上,遲遲沒有落下,紙上已經被筆尖出一個小小的凹痕。
“回三個字:自求多福。”
龍首起走到窗前,玻璃上的寒氣讓他的呼吸凝了白霧。
星途科技的飛行汽車正拖著白尾痕掠過天空,像一群遷徙的候鳥,每一輛車裡都坐滿了人,車窗上能看到人們期盼的眼神。
他想起昨夜收到的加照片:米國難民營裡,士兵正用機槍掃爭搶食的平民,鮮染紅了雪地;
歐盟的實驗室裡,科學家把異基因注人,那些實驗痛苦地嘶吼著,不斷扭曲變形……
通訊部部長突然驚呼,手裡的檔案掉落在地:
“俄羅斯總統直接派了核潛艇過來!現在就在黃海海域,距離我們的海岸線只有五十海里!
潛艇指揮說要親自見您,還說潛艇上帶著沙皇時期的黃金,足足有三噸,說是給您的見面禮!”
龍首著沙盤上代表核潛艇的黃點,點正在緩慢移,他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一嘲諷。
“告訴他們,黃金留著給士兵當子彈吧,現在這玩意兒,還不如一塊餅乾管用。”
他關掉所有通訊,紅的指示燈瞬間熄滅,指揮中心裡彷彿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通知星門谷,從現在開始,除了龍國公民,任何生不得靠近星門半徑五十公里範圍,違令者,格殺勿論。”
指揮中心的時鐘敲響了十二下,金屬鐘擺的回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蒼涼。
全息螢幕正播放著全球淪陷區的即時畫面:紐約的自由神像被異折斷了手臂,火炬掉落在地,摔了碎片;
黎鐵塔上爬滿了藤蔓狀的怪,綠的藤蔓像蛇一樣纏繞著鋼鐵支架;
悉尼歌劇院的貝殼頂了異的巢,不時有小異探出頭來,發出尖利的聲。
只有龍國的星門谷上空,飛行汽車還在有序地穿梭,像一群守護希的螢火蟲,在黑暗中點亮前行的路。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國防部部長握了腰間的配槍,槍套上的龍紋在燈下泛著冷,他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米國和歐盟都有我們星門的大致座標,說不定會派兵來搶。”
“讓他們鬧。”
龍首重新戴上老花鏡,鏡片反著星門的藍,映照出他眼底的堅定。
“等我們在曙大陸站穩腳跟,建立起穩固的家園,自然會告訴他們答案 —— 前提是,他們能活到那一天。”
窗外的風雪漸漸停了,一殘月從雲層裡鑽出來,清冷的月照亮了佈滿彈痕的城牆,城牆上的標語 “誓死保衛家園” 在月下依稀可見。
遠傳來星門啟的嗡鳴聲,低沉而有力,比任何求援都要響亮,那是龍國在黑暗中,為自己點亮的唯一燈火,也是無數人心中不滅的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