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分析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著螢幕的芒,他調出能量監測圖,圖上代表異的紅點正在迅速減,
“火山灰中的硫化濃度超標 120 倍,這種環境下任何生都無法存活,連最頑強的細菌都活不過三分鐘。東京、大阪的生命訊號…… 已經全部歸零,沒有一個倖存者。”
部長端起桌上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的過嚨時,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想起二十年前訪問倭國時,對方政客傲慢的臉,說話時下抬得老高,眼神里滿是不屑;
想起異發初期,他們扣押龍國救援資的行徑,那些資裡有藥品、食,都是急需的救命東西;
想起那些在倭國旅遊時被歧視的同胞,回來後哭訴著到的不公待遇……
此刻螢幕上翻滾的岩漿,像一場遲來的清算,讓積在心底多年的鬱氣一掃而空。
“整理詳細報告,報送指揮中心。”
部長轉時,眼角的笑紋藏不住,語氣裡帶著一輕鬆,
“標註清楚 —— 倭國全域淪陷,無倖存者。
把火山噴發前後的影像資料也一併附上,讓指揮中心的領導能更直觀地瞭解況。”
小李在鍵盤上敲擊的手指頓了頓,突然低聲笑出來,眼睛裡閃爍著興的芒:
“您看那些岩漿流,剛好把靖國神社給淹了,連塊木頭都沒剩下。真是大快人心啊,這善惡終有報。”
旁邊的老研究員推了推他,假意嚴肅地說:
“工作時間別瞎說,注意影響。”
但他角的笑意卻出賣了他,沒人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快意。
螢幕上,富士山的火山口仍在噴吐著岩漿,像大地張開的巨口,
將一個國家的貪婪與傲慢徹底吞噬,那些曾經的罪惡和野心,都在這場災難中化為烏有。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第一縷晨曦過百葉窗的隙照進來,
在 “倭國覆滅” 四個字上投下金的斑,彷彿給這幾個字鍍上了一層神聖的暈。
資訊部的監控大廳裡,工作人員們重新投工作,但每個人臉上都多了份輕鬆 ——
了一個在絕境中還想著拖人下水的鄰居,了一個總是覬覦他國利益的麻煩製造者,
龍國的轉移之路,似乎也平坦了幾分。
遠的星門谷傳來悉的嗡鳴,那聲音低沉而有力,
像母親的呼喚,新一批平民正穿越時空,前往曙大陸。
監控屏上,富士山的岩漿漸漸冷卻,變暗褐的巖流,像一條條凝固的痕,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的一切。
而曙大陸的安置點畫面裡,孩子們正在新開墾的田地上種下第一批種子,
綠的芽尖頂著晨,在下閃閃發,充滿了生機與希,與倭國的死寂形了鮮明的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