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北海只發現零星異,最大的也不過十米長,像條發育過度的海鰻,用 48 反潛魚雷就能解決。”
外大臣端著威士忌的手微微晃,琥珀的酒在水晶杯壁上劃出弧線,
杯底的冰塊撞出清脆的聲響:“可龍國的科技水平與我們不相上下,他們的‘巨浪三號’程比我們的‘三叉戟 II’還遠兩百公里。
如果不是況危急到極點,絕不會冒這麼大風險轉移人口 ——
想想看,是維持轉移期間的糧食供應,每天就要消耗七萬噸穀。”
“風險?”
首相突然提高音量,壁爐的火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投下猙獰的影,菸灰缸裡的雪茄煙堆了小山,
“最大的風險是他們想趁機擴張!通知歐盟員國,加強邊境管控,在萊茵河和多瑙河上佈設電磁屏障,不能讓任何龍國難民進歐洲,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把異的卵帶過來?就像中世紀的黑死病,過商船傳遍大陸!”
莫斯科克裡姆林宮的會議室裡,伏特加的氣味混合著古雪茄的煙味,在西伯利亞寒流灌的窗間形白的霧氣。
大熊國戴著白手套的手指點著地圖上的貝加爾湖,那裡的紅點像充的眼睛,
麻麻地排列著:“龍國的做法太懦弱。
我們的西伯利亞軍團已經在貝加爾湖部署了‘白楊 - 導彈,那些怪敢靠近,就會被轟等離子。”
國防部長遞上一份戰報,紙張邊緣因室外的溫差而發脆,
上面的跡已經變暗褐:“但昨天的戰鬥中,我們的 T-14 坦克被一頭冰原異咬斷了炮管,它的獠牙能輕易撕裂複合裝甲,就像撕包裝紙一樣。
前線指揮說,那東西的是藍的,凝固後像金屬一樣堅。或許... 我們該重視龍國的預警?”
“重視?”
總統猛地將雪茄摁在嵌金菸灰缸裡,火星濺起又熄滅,在大理石桌面上留下焦黑的印記,
“我們是戰鬥民族,不是隻會逃跑的綿羊!給遠東軍區下令,用凝固汽油彈清理貝加爾湖周邊,燒出一條五十公里寬的隔離帶,讓那些怪知道什麼是恐懼!告訴士兵們,後退一步就是叛國!”
首相邸的和室裡,榻榻米上的青瓷茶杯被首相的拳頭震得搖晃,
茶水在桐木杯墊上暈開深的痕跡,像一滴滲宣紙的墨。
“八嘎!”
他突然怒吼,將龍國轉移計劃的日文譯文撕碎片,紙屑飄落在供奉的靖國神社護符上,
“他們竟然不邀請我們加?以為自己能獨善其?忘了當年是誰幫他們打過太平洋戰爭嗎?”
防衛大臣跪在地上,額頭幾乎到榻榻米,
武士刀形狀的領帶夾在抖中閃爍:“我們的‘出雲號’直升機航母在北海道擊沉了兩頭海,最新的‘10 式’坦克也完了部署,其 120 毫米膛炮能擊穿 650 毫米均質鋼裝甲。
或許... 我們可以效仿龍國,往本州島陸轉移人口?比如富士山周邊的盆地...”
“轉移?”
首相突然踹翻面前的矮桌,青瓷茶杯摔在牆上碎裂,茶水在櫻花桌布洇出深的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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