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邊蹲著吧，等星門關了，自求多福。”
“你們會後悔的！沒有我，你們的星門撐不過三個月！”
老者被衛兵架著胳膊拖走，和服的下襬在地上拖出一道灰痕，裡還在不停咒罵。
棒國的富豪們正抱著裝滿韓元的碼箱跪在地上，膝蓋陷進滾燙的水泥地，發出痛苦的。
紅的紙幣在風中散落，像一群被打落的蝴蝶，飄到衛兵的靴邊。
“我們三星集團能造晶片！最先進的 3 奈米工藝！”
一個戴著金鍊子的男人哭喊著，金鍊子在脖子上晃來晃去，將最新款的手機往衛兵懷裡塞，螢幕上還亮著棒國明星的照片，
“讓我們過去，以後曙大陸的電子產品都由我們供應，免費給你們升級！”
衛兵一腳踹翻箱子，紙幣混著汙泥濺了他們滿，紅的鈔票粘在臉上，
像了塊髒抹布：“去年你們搶注端午節專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是龍國人？屈原要是活著，能被你們氣活過來！”
“那是我們的文化！是你們了我們的……”
另一個瘦高個還想爭辯，被衛兵一記眼刀嚇得閉了，著脖子不敢吭聲。
臨時搭建的科學家通道前，氣氛卻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與別的硝煙味格格不。
劍橋大學的生學教授周明正被衛兵恭敬地引導著，他懷裡的低溫儲存箱發出輕微的嗡鳴，裡面裝著全球僅存的天花疫苗毒株，箱壁上的溫度計顯示零下七十八度。
“您的研究果在資料庫裡有備案，”
負責接待的校向他敬禮，軍帽的帽簷蹭過眉骨，
“曙大陸的 P3 實驗室已經準備好了，恆溫恆溼，連實驗臺都是按您發表的論文裡描述的尺寸定製的。您的團隊可以直接駐。”
周明點點頭，推了推眼鏡，
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疲憊卻難掩激：
“我的兩個助手是德國人，他們在基因編輯領域很有建樹，尤其是在農作抗蟲基因方面，對曙大陸的種植很有幫助……”
“只要沒有放棄過國籍，都可以過。”
校打斷他，指了指通道盡頭的綠指示燈，燈在淡紫的幕上投下一片翡翠的斑，
“那邊有專車等您，司機是專門學過生樣本運輸規範的，保證箱子的溫度穩定。”
廣場角落的監控室裡，龍首的全息投影正看著即時畫面，投影的邊緣因訊號波而微微閃爍。
螢幕上，一個猶太人正試圖用鑽石賄賂哨兵，鴿子蛋大的鑽石在掌心閃著賊，
卻被雷槍指著腦袋押走，鑽石掉在地上，滾到排水裡。
“通知下去，”
龍首的聲音過揚聲傳來，帶著金屬般的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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