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無帝王家,果然沒有錯,皇家人對自己的家人尚且無,更何況是外人。
家人是瞎了眼了,父為保護這個國家戰死沙場,母為救皇后而死,滿門宗烈,卻落得如此下專利。
原主的記憶,還有原主死前留下的滿腹怨恨,讓輕瑤死死地撐著,四肢都僵了,可依舊一不地跪著,依舊保持著清醒。
輕瑤,絕不會如皇后之願去尋死!
轉眼間,就到了午時,天空依舊沉灰霾,只是那雨卻怎麼也不落下來。
皇后寢宮,皇后娘娘打發了請安的命婦,揚聲問著旁的宮:“還在那跪著?”
“回娘娘的話,是的!”宮小步上前,跪在皇后腳下。
“說了什麼沒有?”皇后娘娘挑眉一挑,沒想到一個姑娘家,居然有這樣的力,跪了一個上午還能撐著。
“沒有,奴婢看那姑娘,似乎魘住了一般。”宮想著輕瑤就這麼任自己的在外面,還這樣子與大男人在外面打架, 怎麼也不能理解。
真是瘋狂!
“魘住了?哼……魘住了本宮也要醒過來。不是本宮不記家的救命之恩,實在是家濫泥扶不上牆。”皇后娘娘重重一拍桌子。
的皇兒怎麼可能娶一個沒有半助力的子為妻。
這些年多番暗示,可那輕瑤卻像是沒有聽明白一樣,怎麼也不肯主退婚,實在是過份。
要不是顧忌皇室的名聲,顧忌著夫人救過自己一命的事被太多人知道,由皇室退婚會讓世人說閒話,這婚事早就退了……
“娘娘說的是。”整個寢宮的太監、宮立馬匍匐在皇后的面前,一個個臉上都寫著小心與恭敬。
宮人的惶恐讓皇后的心略略好了幾分,只是一想到自己晾了輕瑤一上午,輕瑤居然還不去尋死就煩燥,語氣不怎麼和善地道:
“小七那邊可有訊息傳來,這事皇上怎麼說?”
“回娘娘的話,七皇子殿下遞來訊息,說是陪娘娘你用午膳。”一小太監連忙上前。
小太監話音剛落下,外殿的宮人就進來稟報:“娘娘,七皇子殿下來了。”
皇后一喜:“去,通知膳房,準備七皇子吃的菜。”
“是,娘娘。”宮人魚貫而出,途徑輕瑤邊時,時不時地遞上一個打量或者同的眼神。
看著輕瑤在外面的,有幾個年輕的宮,愧地掩面而去。
早已習慣了這種打量的眼神,輕瑤本不在意,只是靜靜地跪著,閉著眼睛默默地在心中數著,第兩百零七個,第兩百零八個……
直到耳邊傳來一陣沉穩矯健的腳步聲,輕瑤一怔,聽這腳步聲不似子那般輕盈,也不像太監那般綿,這個時候居然有男人來?皇后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來的人又是誰?難不這事驚了皇上?
輕瑤沒有猜錯,這事的確是驚了皇上,只是來人不是皇上,還不夠資格讓皇上親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