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他東陵皇上邀請而來皇城,如果他以東陵皇上為先,那就是與九皇叔為敵,而南陵錦行明顯沒有這個想法,所以……他一到皇城,便來看輕瑤,一是告訴輕瑤,他沒有忘記,另一則是告訴皇上和九皇叔,他的立場不會改變。
一次拜訪都能想到這麼多事,周果然不是那個周了,輕瑤將請柬合上,丟在一邊:“吩咐下去,好好招待錦行皇子一行,別失了禮數。”
輕瑤了眉心,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是,姑娘。”春繪看輕瑤完全沒有高興的樣子,嚇得不敢多說,懦懦地退了下去。
佟珏和佟瑤一看輕瑤緒低落,也不敢說話,兩人相視一眼,悄聲問道:“小姐?”
“退下吧,其他的事回頭再說,不重要的事你們看著辦。”輕瑤疲累地揮了揮手。
自從九皇叔告訴,說南陵錦行要來東陵,就煩躁,不知道要不要見,這下好了……
不管想不想見,都必須要見,南陵錦行本沒有給拒絕的機會,將皇子的霸道發揮的淋漓盡致。
還是那句話,不管輕瑤有多不高興,第二天起來,都要打起神,準備招待南陵錦行,同時加強府的安全措施。
皇子微服造訪和正式造訪不同,微服造訪一切從簡,可正式造訪一切都得按禮儀辦,要是失了禮數,不需要皇上出手,禮部的人就不會放過。
南陵錦行份特殊,要是死在東陵、死在府,家上下都不要活了。
因為輕瑤緒不高,府的下人也格外謹慎,不敢出半點差錯,一個個神繃,如臨大敵,春繪、秋畫、夏挽和冬晴不知道南陵錦行的份,佟珏和佟瑤倒是知道一些,可輕瑤不說,哪怕春繪們問起,佟珏和佟瑤也不敢半個字。
午時剛過,輕瑤正準備眯一下,養足神好應付南陵錦行,結果……還沒走回院子,下人就急匆匆來報:“姑娘,姑娘,南陵皇子一行到了,他們已經進城,一刻鐘後就到。”
“知道了。”輕瑤整了整衫,轉朝外走去,同時把府的下人都召集過來,去門口迎接南陵錦行。
多可笑,原來那個在邊姐姐長,姐姐短著的年,只因為份變了,再次來府,就得帶著府上下,在門外跪迎。
雪化了,可寒風依舊刺骨,輕瑤不知道自己在門外站了多久,只知道很冷……
遠遠看到前鋒來了,輕瑤這才打起神,當南陵錦行的儀陣出冰山一角時,府上下,除了孫思外,都在輕瑤的帶領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迎接南陵錦行的到來。
南陵錦行此時的心,說是歸心似箭也不為過,在他心中,府是他另外一個家,輕瑤是他沒有緣關係的親人,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
今天的排場擺得很大,隨行宮人士兵足足有千餘人,連綿數里,這也意味著輕瑤要跪很久,才能等到南陵錦行到府門口。
南陵錦行今天來府,是帶著錦還鄉的心,他想讓輕瑤看到,現在的他已不是當初那個躲躲藏藏,要在輕瑤的羽翼下才能活下來的賤民。
他現在不僅有自保的能力,還能保護輕瑤。
遠遠的就看到輕瑤跪著迎接自己,南陵錦行的眼中閃過一抹慍怒,立馬招來隨行的副:“這是誰傳的話,本皇子什麼時候說要府上下出來迎接?本皇子再三待,讓府一切從簡,你們有沒有聽明白?去,讓人起來。”
“是,是,是。”隨行副一聽,額頭瞬間冒汗,連忙下馬,跑到隊伍前面,親自上前傳話,讓輕瑤起來。
輕瑤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禮不可廢,殿下快到了。”
呸,都跪了那麼久才來說,這個時候起來,東陵的那些言指不定就參一本驕氣,不敬外賓。
“可是,可是,殿下他……”副快哭了,他想上前直接把輕瑤拉起來,可是男授不清。
“我自會跟殿下解釋,大人不必在意。”輕瑤依舊跪在地上,沒有起的打算。
南陵錦行一直注意著輕瑤這邊的舉,看輕瑤還沒起,就知道不肯,當下不顧邊的護衛如何驚慌,南陵錦行策馬上前。
”……下殿,下殿“








